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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陳一諤致敬

解說:
2009-2010一屆學生會最後依然空莊,一年後李子樹一屆的內閣競選學生會,選舉氣氛仍然頗為冷清,唯一的花生是候選內務副主席蕭健滔在舍堂探訪時的一些低能行為,連同他任職《學苑》總編時的無甚建樹引起了不少批評 (他後來也在學生會莊期完結前因六四絕食時被指偷食而選擇主動辭職)。最後李子樹的內閣還是全莊當選,該年也算是比較風平浪靜的一年,唯一是港大八一八事件較為嚴重,但嚴格來說也與學生會無太大關係,就是紅了當時還是學生會時事秘書的李成康 (網上根本找不到他當年在學生會的職位,幸好筆者作為他那些年的ocamp組爸有他的facebook (笑))。回到正題,筆者不滿的是學生會的整個制度,故當日其實是希望繼續空莊,於是又拿老朋友陳一諤來抽水一番 (事前有得他同意)。雖是抽水,但這次所說的其實句句真心,陳一諤確實是這些年來引起過最多討論的學生會相關人物。現在的陳冠康,在各方面都差得遠了,無怪乎還是要聽HKTSA的高層們指指點點。

 

 

依然不知就裡 冷冷清清 零星小眾選舉劇

不若共睹浮沉 轟轟烈烈 萬人空巷民主牆

                          ──向陳一諤致敬

《致敬》系列隨著08年學生會選舉的舉行,跟大家一路走來,已是第三個年頭。回首過去,每次落筆之時,都懷著興奮的心情,想著能跟各位同學一起,奉特首喻,以觀賞的方式參與一年又一年的史詩式選戰,實在跟透過電視機參與辯論的空虛感不可同日而語(大概跟參與亞運差不多)。卻也是這過去的興奮心情,造成今日的反差,令小弟不得不懷緬過去,偶然想起那曾經風光一時的落台會長,感激、尊敬之情油然而生。是陳一諤,令中興道銷的港大學生會重拾記者的關注;是陳一諤,讓無人問津的民主牆忽然堆滿爭相追看貼文的同學;也是陳一諤,為小弟那平平無奇的校園生活添上一點又一點的花生。

回想昔日熱鬧,似乎是切身感受到了人總是不懂珍惜眼前之物這一恆常的真理。陳一諤初試啼聲之時,我們只顧著批評如今已化身年刊的《學苑》;他成為眾矢之的之日,我們只知道討論該如何看待他的客觀中立持平理性。我們所絲毫沒察覺到的,是他透過誘使民主牆出現一篇又一篇的鴻文促成同學直接參與學生會選舉這一實質的貢獻。外界的廣泛報導,讓我們以「港大學生」這一身份得到一份可隨時從民主牆獲取第一手資訊的優越感。這份優越感,正是參與所帶來的愉悅。

眼見當日那令人回味無窮的陳一諤事件的紛繁吵鬧如今無以為繼,淪為坐擁龐大資源人士之間的海報戰和個別舍堂探訪所帶來的爭執,而廣大同學卻因資訊不足的局限被拒諸門外,實在不禁唏噓非常。當然小弟也不得不感謝是次選戰在明在暗、包括幕後精英領導層的各方勢力,是你們讓小弟想起落台會長的好。是他的疑似左傾,令同學了解到「參與」原來並不僅限於那不如棄權的一票;參與後所能帶走的,最少還有花生一顆。如今這比八百人還要小圈子的相互攻訐,只教身為局外人的同學們摸不著頭腦,就像只有花生殼,卻總是找不著內裡關鍵的茶餘飯後小吃。

當日高調地透過一人一票把陳一諤推下台,同學彷彿才初次感受到自己原來是港大學生會的一員,大概是由於把人從高處拉下這種力量的行使最能讓人感覺到力量的存在和自己是行使力量的主體。但好景不常,現在我們又再一次回歸佈景板的角色,大概比圖書館門外的易拉架要低一級。歎美好光陰不返,昔日的一士諤諤,尚有他個人的榮辱可供消費;而今開心公園的三五成群,卻只有一個個的政綱回收箱,倒是無需拆釘,比藍廢紙方便。

候選內閣倒還是誠實的,在這次選舉中,我們一眾同學的角色,確實就只是如其宣傳橫額所示,乃排於末位的虛線人,比陳一諤這疑似左傾的落台會長更要面目模糊。難得候選內閣勇於道出這鐵一般的事實,卻只能反襯出陳一諤在提升同學地位方面的偉大,讓小弟陷入更深的懷緬和感歎之中,無法自拔:港大同學決不會因學生會的閉門造車而車毀人亡,因為現在我們只身處在位於茫茫大海、那連鐵達尼式浪漫也欠奉的三等艙。

當日落台會長的參選,確實令同學比近年來任何一屆的選舉都更要投入選情戰況,所以不論功過,也請讓小弟藉此機會,就其促進同學參與的貢獻,致上非曲線、衷心的敬意!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