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J無助女性主義

圖片來源:寰雨膠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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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的困局,筆者多次強調,乃「條春累事」。有春者佔據主體的位置和表述世界的權力,將其他性別他者化和邊緣化。既然條春累事,很自然就會有人問,只要J數一刀清,一切解千愁,豈不就能解決女性主義的問題了?雖然筆者也無意要特別去維護自己的陰莖,但這種想法有致命的錯誤 (與會否流血不止無關),因為就算安全地移除下體,也還是阻止不了已切下來的東西繼續累事。

 

先不說讓全世界的男人「淨身」乃不切實際的妄想,如果有陰莖和沒有陰莖之間涉及一種權力關係,那麼「有陰莖可切」和「沒有陰莖可切」之間也是一種權力關係。男性生下來就有J可切,賭J只能是高登巴打 (包括紅字巴打) 之間的遊戲,絲打即使想參加也不行,因為根本無J可賭。(當然非洲和中東有極不人道的FGM,但不像男性一般閹了後會被視為不完全,那些受害者仍會被視為完完整整的女性。) 切J解決不了條春累事,因為切J本身就是有J者獨有的權利。

 

所以如果要循此途徑解決條春累事的問題,就不是要男人切除陰莖,而是要所有人天生下來就沒有陰莖。當然這比集體切J更要天方夜譚,但其匪夷所思,正是女性主義難以打倒所謂「父權社會結構」的問題癥結所在。(又,不要拿SOCI1001的理論來說筆者分不清sex和gender,沒有sex的話,認知上gender不會有masculine和feminine的概念。) 對女性主義來說,條春累事,就因為它存在於世上,衍生性別權力關係,而我們束手於沒辦法令它變得由一開始就不存在。

 

然而,以上分析有一重要盲點,而這盲點也許正是女性主義的出路所在。筆者於上文以有沒有陰莖和有沒有陰莖可切辨別兩性和解釋性別權力,彷彿男女之間就是有J與冇J之別。但如此娓娓道來時,女性的性器官到哪裡去了呢?男女之間,不止陰莖之有無,還有陰道之有無。我們慣於述說「女性沒有陰莖」而不談「男性沒有陰道」,以陰莖之有無而非陰道之有無作為辨別兩性的準則,這種思考惰性,藉直覺上「有」比「冇」好的觀念在認知層面上建構了最難以動搖的性別權力關係:女性天生下來比男性缺少了陰莖。缺少乃常態的偏離,潛台詞就是男性是人類的正常形態,是故英語中的「man」可解人類。在認知上否定「男性天生下來比女性缺少陰道」這一敘述角度,才是條春累事的根本原因。

 

其實除了陰莖之有無以外,還有不少聽起來客觀的描述都隱藏著男性本位的視覺,如「性能力」 (女性何時才算有性能力?)、「男人最痛」(那甚麼是女人最痛?)等字詞就是一例。對此,「性別觀點主流化」稍窺其末,不見其本,只著重實際議題 (如女廁廁格、電梯玻璃) 而忽略了更根本的、訊息的認知和表述。女性主義如要挑戰現時的性別權力框架,實應從人們最根本的認知邏輯著手,讓女性以自己的身體自豪絕不足夠,還必須宣揚「男性身體乃女性身體的缺失和偏離」(即「缺少陰道」)的論述,這樣才能真正擺脫終日以「父權」為念的困局。

 

不以條春認知男性,是令條春不累事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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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不再是大學生,男,自稱女性主義者,但腦袋充斥極右思想

Posted on 16/05/2014, in 女性主義. Bookmark the permalink. Leave 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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