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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線]學聯曲線退場計劃略析

《明報》截圖

《明報》截圖

今日傳媒報導學聯秘書長周永康表示,十一月三十日的「升級」行動真正用意為向佔領者證明,並令他們明白激進升級未必有用,「雨傘運動」應朝佔領以外的多元方向發展。就當筆者是馬後炮,當初一直沒有明言的「故意升級失敗造就曲線退場」之陰謀論已被證實,反正佔領已被五方平台同心合力搞散,筆者也就不再留手,直接解釋整個陰謀。

一、以預告金鐘升級防止旺角光復
旺角於十一月二十五日(星期二)被完全清場,旺角既有被清場後即日重佔的先例,等到二十八日(星期五)二度重佔就不是完全沒可能。這點你明白,我明白,泛民明白,學聯也明白,這就是為何學聯刻意選在旺角被清場後借「大會」的影響力宣佈星期日金鐘會有升級行動——透過明確的期許分散佔領者重佔旺角的決心,「既然學聯已有決定,在星期日前就先不輕舉妄動,待星期日後再說」,正是這種想法瓦解了星期五重佔旺角的民氣。星期日過後,「升級」一如學聯預計一般失敗,大家士氣低落,旺角自然是無力回天。

二、刻意打草驚蛇以防「升級」成功
縱觀整場遮打革命,每次佔領或重佔,皆沒有詳細的預先計劃,反而往往是群眾自發,殺港共政權一個措手不及。預先計劃好的升級總會失敗,更遑論有明確預告者。連羊子在重佔旺角後作出的、不足二十四小時的午夜光復十字路呼籲也尚未能成功,更何況是行動前四、五日就打出來的開口牌?學聯和左膠一方面借羊子的失敗打肆抹黑行動派,「邊個衝邊個就係鬼」,一方面卻故意重蹈其覆轍,以製造一場事前已知幾乎必然失敗的「升級」行動,其無恥的程度,其實不亞於港共和中共政權。

三、勾結左膠打壓內部行動派
學聯不是一個內部意見完全一致的組織,即使事前整個「升級」行動早已被計劃好是大戲一場,以筆者所知其實學聯內部亦不乏嘗試「假戲真做」的勇武行動派,在正式行動前仍盡力說服其他人改變主意。惟學聯的主退派在行動前卻刻意跟長毛、葉寶琳等左膠開大會商議,瓦解行動派的影響力,以確保整場行動必如事先計劃一般失敗,造就退場的大勢。

四、藉「升級」失敗為清場鋪路
「不要為警方清場製造藉口」之說在十一月最後一個星期打後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因為旺角場已清,「升級」失敗亦已成為最大的清場藉口。五方平台中除學民思潮外的四方配合得天衣無縫,在學聯「升級」失敗後士氣最低落之際有佔中三子自首,再有整個泛民一同呼籲退場(至於學民黃之鋒絕食,動機大有爭議,有言是犧牲自己以阻止退場,筆者對此不作評論)。當然,他們也不預期行動派人數不寡的佔領者會如此順攤,但既然「升級」失敗後佔領大勢已去,退場與清場,從結果而言也沒有分別,最重要的,是最後「回歸」佔中的和平被捕劇本。既已士氣低落,無力回天,警犬宣佈將會清場後就只有一場告別嘉年華,而整個轉捩點,全在於單純用以證明激進無用的「升級」失敗行動。

 

自己防止「升級」成功,製造失敗,再用失敗證明升級無用,一個完全由自己操作其實現的自我實現預言,是最無恥的謊言。用這謊言「證明」佔領無用,誘騙了大家走進社區「深耕細作」,一切皆是學聯會同泛民的計劃,多麼完美無瑕。

 

懺悔區:
筆者曾撰此文感謝學聯,故須跟從《輔仁媒體》總編容樂其路線,向公眾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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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是i-cable的泛民:論寬頻兜客式的深耕細作

佔中三子連同泛民那一心結束佔領、造就光榮退場的陰謀,早在學聯十一月三十日升級失敗後就表露無遺。「深耕細作」四字,作為退場的語言偽術,矯揉造作,加上樣的問題,由戴耀廷口中說出,整個畫面讓人倒抽一口涼氣,看完後短期內都無需再入戲院睇鬼片。

「深耕細作」,之所以無恥,不單是因為它抹殺了過往地區工作的存在,以及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家長、精英啟蒙心態,更要命的是它那種跟經營寬頻業務一樣的邏輯:只顧吸收新客,不理舊客死活。

寬頻收費,新客優惠永遠比舊客多是常識吧。因為舊客可能還有幾年約在身,又或者被睇死唔會cut,有些甚至連每月實際繳費多少也已經不清楚,簡而言之就是已肉隨砧板上、每月乖乖上繳月費的魚腩,跟一眾潛在新客戶相比,寬頻公司自然是不願多理。深耕細作背後,泛民和佔中三子之於一眾遮打革命的參加者,也是同樣邏輯──出來佔領的人被認定對爭取民主堅定不移,故在泛民的業務經營上已無需再多理會,而應將心力放在向非支持者「深耕細作」。

但遮打革命的參加者既不是只會投票遊行的魚腩,泛民也不是連希特拉都cut唔到的i-cable,這群無恥政客不去留住甘冒被黑警拘捕毆打而出來佔領的義士,而只顧去社區拉新客,佔領者最終必與之割蓆(如果泛民未有先下手為強去篤灰的話)。更甚者,因失望、灰心而離開的人,必更難再走出來,因為他們的冷漠,再不是出於無知,而是理解了那些所謂民主領袖的無恥無能。

說深耕細作的人,不但以自己比他人更懂民主價值的、赤裸裸的精英啟蒙心態自居,更妄自假定了佔領者皆會繼續支持民主運動,無需再花心思去留住他們。事實卻正正相反,這些遮打革命的參加者,親身佔領過,才最容易受到佔領區被清場的打擊而氣餒。那些「和理非」的所謂民主領袖無視佔領者的感受,搬出任誰也知道是藉口的深耕細作來轉移視線、轉移對象,彷彿佔領早應結束,佔領者爭取民主的方式不正確,應跟泛民走社區的和理非正確道路,根本是純粹的諉過佔領,落井下石。

可以無恥至此的泛民,可能真的以為自己是i-cable,睇死爭取民主的人永遠無法將它們擺脫。對這種不知進取,亦不知悔改的無恥政客,筆者這種極右派只能說,是時候讓它們,感受一下市場的力量了。

 

(同時刊於《輔仁媒體》)

分化佔領 公民抗命

全文刊於《本土新聞

公民抗命,是拒絕服從不公義或不被認可的規則,以違規或違法的方式表達對不公義的控訴。如果「和理非」原則之於佔領,是一條由佔中三子始作俑而及後成為管制佔領者的規條,當其實踐與執行已被一群佔中「義工」和「糾察」弄得不公不義,造就一群「大台」鷹犬,令「大台」友好人士比其他人更平等時,那麼基於公民抗命的邏輯,其他佔領者實有權針對這「和理非」的規條進行公民抗命,以凸顯這規條在遮打革命中的不公義。

團結的口號從來都是糖衣毒藥,因為其動聽背後那分化的標籤和罪名最令人心寒。但那些在這兩個月來只懂說不要分化的人,卻沒想過(或不肯承認)公民抗命的本質從來都涉及分化──勇於抗命和怯於惡法之間的人的分化。事實上,對藍屍和一眾「港豬」來說,佔領由始至終都是在撕裂、分化社會;反過來說,於堅決支持佔領的人而言,是有即使破壞社會表面和諧也不得不堅持的價值要維護。在盲信表面和諧的人眼中,這堅持本身就是分化,這就是為何對時常高呼要團結的人來說,勇武行動派如此討厭和可恨。(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