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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有名,問責無門──論學聯的結構性卸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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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踢爆學聯系列後,筆者本欲收山,不再就學聯問題撰文,奈何前港大學生會會長梁麗幗為護聯,竟然公開呼籲嶺大學生就退聯投反對票,更搬出「如果制度內的人做錯,是人的問題,跟制度及團隊價值沒有直接關係」的歪理。既然如此,筆者也不留手,現直接論證學聯的這制度本身的問題。

學聯遠不止於成員學生會的聯名組織
學聯常說自己僅為各院校的溝通平台,沒有制度獨立性,是謬論。一句即可說明:所有成員學生會即使聯名共同行動,亦不等於學聯的行動。要用學聯的名義行動,就要依學聯的會章和其他規則,通過決議,方屬於學聯這個組織的行動。港大退聯後的七大學生會聲明,就是最好的例子──它只是各成員學生會以自己名義所出的聯合聲明,而不是學聯的聲明。學聯是具制度獨立性的組織,與成員學生會加起來的整體之間,絕不止是一個等號所能說明的關係。

具制度獨立性而無直接問責途徑
筆者早說過學聯是一個「光環秘書戴,責任院校孭」的組織。原因很簡單,對成員院校學生來說,他永遠無法對以「學聯」名義行事的組織問責,而只能找自己那個派「代表團」進學聯的學生會。結果就是,學聯透過間接代表的方式,可以堂而皇之對外宣稱自己在學界的廣泛代表性,但被代表的每一個人都無法有效向學聯這具自身名義的組織問責

當中的詭計,正在於有獨立制度而無獨立問責途徑。學聯所宣稱的問責方法,其實只適用於各大學生會以自己名義聯合行動的情況,例如七大學生會聲明護聯,學生如有不滿,可直接質詢自己的學生會為何未有先諮詢學生就聯署。但學聯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為它不論做了甚麼,也沒有人能直接找那個名為「學聯」的組織問責。

說穿了,學聯的結構性卸責,橋妙是於「學聯作為一個組織」和「成員學生會加起來的整體」兩者之間不斷游移、偷換概念。行事時就用具制度獨立性的組織名義,被問責時卻將自己當作只是各學生會加起來的整體。既然所有成員學生會的聯名行動也不等於學聯的行動,為何學聯的責任會只是學生會的責任?明乎此,學聯的歪理即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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