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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前途決議文》是反對香港獨立的第一份投名狀

甩轆cap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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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革新論的兩名作者和一群泛民政黨不知第幾梯隊發表了一份名為《香港前途決議文》的東西,單是為曝光率而亂tag政治組織,間接老屈該些政治組織有份簽署,已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本來泛民中人扮本土以抽政治水的舉動,在連民建聯也說本土的當下已無討論價值,但既然今次來抽「自決」的水,筆者就解釋一下關於自決的基本概念。

 

民族自決在特定情況下可以讓一地域的人民或民族獨立,但民族自決權本身並不等於獨立權。基本上,一個地域的人民或民族需要是殖民地或受到政權打壓或壓迫,方有藉民族自決而獨立的權利。除此以外,一個國家內的民族有的,就只有那《香港前途決議文》提到的「內部自決」權利,英語即「internal self-determination」。

 

所言「內部自決」,意思是在不脫離原有宗主國的前提下行使自決權利,行使的結果不能影響宗主國的國土主權完整。之於香港,說內部自決,即等於在不脫離契丹、香港不會獨立成國的前提下進行自決。這比單提自決而不傾向任何結果更不堪,後者最多只是欠缺政治承擔,但說內部自決,等於從一開始就堅決否定香港獨立的可能性。

 

因此,這群《香港前途決議文》的發起人和聯署者,表面上順著大勢說「自決」,實質上卻先替契共殖民政權為香港人的自決權劃下界限和前提,不容許將來可能出現的自決有香港獨立的選項。背後的邏輯,就是認同香港為契丹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反對一切指香港乃契丹的殖民地,或受契丹壓迫的說法。

 

如此一份決議文,在香港民族黨成立,獨立已成一個政治議題的處境下,無疑是一份率先向殖民政權表明心跡,堅決反對香港獨立的投名狀。在香港政治光譜將會邁向統獨之爭的當下,這群聯署人比一直以來的親契派更快更直接地表明其對契丹殖民政權的擁護,就且觀這群統派政客的下場如何。

從「雙學」到「香港眾志」,盡皆不負責任的政治投機

 

那個昨天成立的新政黨,未成立已帶來一個個笑話。以學聯和學民思潮的前核心人物 (加一個舒琪) 為骨幹,擺明車馬對準九月立法會選舉。利益在前,本也無可厚非,但做得太樣衰,實在令人看不過去。特撰此文,來為大家簡單逐個數算各前「雙學」人物的不負責任。

 

一、周庭

彈出彈入,退完又唔退,不贅。

 

二、黎汶洛

其以攝位上位之心,路人皆知。但大家還忘記了一點,就是當他宣佈退出學民思潮為楊岳橋助選時,學民思潮這個組織其實早已是一個決定好會收檔的棄子。當時一般人當然不知道這內幕消息,但作為決策核心的黎汶洛本人當然心裡有數。

 

退出一個他早就知道會收檔、而且還隨時有份決定要它收檔的組織,當然是沒甚麼損失。但對沒有內幕消息的普通人 (或網民) 來說,他的退出就是新聞。連一個將要被自己終結的組織也不放過,還要用其最後的新聞價值為自己爭取曝光率,現在回看,更令人憤怒。

 

三、黃之鋒

向來擅於「走位」的黃之鋒,既可以是中國人,又可以主張香港人公投自決,已不是新聞。而在黎汶洛退出一事上,他肯定是共犯——一個同樣有份決定好要終結學民思潮的人,同樣視學民為棄子,組黨之利益計算行頭,當然可以跟學民最後的叛徒合作無間。

 

四、羅冠聰

學聯在他手上分崩瓦解不在話下,連在他任內承諾過的學聯改革和提高透明度,在退聯潮結束後亦再無兌現過。而今他彷彿好像毫無責任般,換個組織,又重新上路。

 

當然這也十分符合他那一代學聯的風格,在他的學聯同儕中早已有個陳文煇,身為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有限公司的學生董事,嚴重瀆職,沒半點悔意或回應下轉個身就入了公民黨去選區議員,奈何慘敗而已。身為前學聯秘書長的羅冠聰,亦不打算對學聯的衰落負上任何政治責任,直接就向更大的政治利益進發。

 

五、黃子悅 (?)

說香港眾志時大家可能會遺忘了這位學民思潮的末代發言人。筆者也不確定她是否香港眾志的正式成員,曾親自在其Facebook詢問惜未獲回應,但憑她知道香港眾志早已註冊網址這內幕消息,基本上也可以肯定她是香港眾志的內部人士。既然如此,所謂由她領導的新學生組織,隨時也只會是香港眾志這政黨的衛星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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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投殼再上路的操作,出賣的是一眾學生對學民思潮這個組織的熱誠與信任,犧牲的是學民思潮的一眾非核心成員。在政治利益面前,當然也就沒甚麼大不了。

 

一眾不負責任的政治投機前學運領袖,就這樣聚首一堂。對這樣一個政黨,筆者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