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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愎自用,光環失效——退聯議案通過因由略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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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刊於《輔仁媒體》)

在學聯發動其建制力量,兼動用大量人脈口誅筆伐的情況下,退聯議案仍能排除萬難,以二百餘票之險獲得通過,可謂奇跡。學聯老鬼及友好立刻論斷此乃中共動員之故,極盡無賴抹黑之能事,則在意料之中。依附社運建制太久,跟不上時代變遷,故而大找藉口以拒絕認知,沒甚麼好出奇。

 

中共動員支持退聯之說,其荒謬者,在於可信性比說中共動員反對退聯更低。共青團員叶小姐所屬的幹事會候選內閣「Smarties」,打正旗號反對退聯。除非硬要說共青團不代表中共,否則若中共有動員為叶小姐助選,在退聯議案的投票中,被動員的也會是反對而非贊成該議案。只有不願面對當下時局現實之人,才會可笑得把中共動員說成是退聯議案通過的理由,因為如果中共真的有動員,他們先要解釋的,是反對的票數。

 

退聯成功,發起整場運動的退聯組當然應記一功,但在資源缺乏的情況下,他們的角色其實非常被動。真正為退聯帶來曙光的,其實是學聯自身和其友好——是他們的有恃無恐,使學聯走上敗路:

 

一、抹黑失敗,光環不敵

退聯組出現之初,學聯勢力不以為然,只以一如既往的共諜論將退論組打為中共派來的奸細,以為憑藉重提2006年的中共退聯陰謀就能輕易地令眾人相信今次也是中共所為。他們失算的是,梁振英會公開批評《學苑》和《香港民族論》,為退聯組中的前《學苑》編輯王俊杰和李啟迪添上不亞於學聯的光環,共諜論不攻自破,使學聯此仗全敗。事實上,有留意網媒報導的都可能知道,李啟迪是在港視集會時喝止陳璟茵搞分組討論的人,他亦是佔領期間金鐘天橋事件的參加者,直接迫使「大會」開放大台。學聯對這樣的人使用抹黑戰術,當然只會有反效果。

 

更甚者,相對於在港大先後任《學苑》編輯和學生會幹事卻無甚顯著建樹的周永康,其《學苑》下莊製作〈香港民族 命運自決〉專輯,又出版了因梁振英而風靡一時的《香港民族論》,在港大學生眼中隨時更具個人魅力。歷遮打革命失敗和有線訪問事件,周永康的光環早已所餘無幾,而學聯另一港大代表梁麗幗又刻意在退聯一事上保持中立,實令學聯最擅長的光環戰術也起不到效果。

 

二、剛愎自用形象日深

學聯在遮打革命後期連番失敗,卻仍死攬只懂拖後腿的佔中三子和五方平台,早已在學界中埋下不滿情緒,認為學聯不理年輕勇武行動者的意願,自恃有hehe團死忠fans就不理民意,只跟一群無心戀戰的老屎忽共事。至周永康先被《有線新聞》指假意升級乃為證明升級無用,後被《明報》起底指家境富裕,學聯仍不好好正視自己形象插水問題,而只顧發動友好去批評相關報導,仍抱持報導學聯負面消息就是死罪的心理,可謂無藥可救。

朋友閱後建議配圖

朋友閱後建議配圖

退聯組出現後,學聯及其友好仍只顧放大退聯組理據的漏洞,一味指同學未了解清楚學聯架構,這自恃資訊較多就高高在上的姿態使學聯始終無法對準問題癥結所在——不是退聯組理據充份,而是你學聯犯眾憎。想睇犯眾憎者仆街,從來無需理性或充份的理由,大家要的,是心涼的感覺。

 

三、以為退聯需要理據,離地萬丈

也許學聯是真心覺得退聯需要充份理據,所以才只顧反駁退聯組的觀點。將舉證責任偷運到他人身上,可以是一種辯論技巧,但港大同學也不是愚蠢的,退聯組提出的退聯理據不充份,不等於有任何理據要港大學生會繼續留在學聯。只懂攻擊退聯組,而忽視說服港大同學接受讓學生會留在學聯的理據,反映的就是學聯及其友好那「港大學生會是學聯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一部份」的心態,彷彿在討論上轉嫁了舉證責任,自己就真的再無責任。

 

陳倩瑩那段罵退聯支持者「垃_圾」的言論,當然是為退聯一方送彈藥。撇開陳倩瑩本人政治手腕和智慧特別差劣、從來都是左膠一方的負資產這事實不談,其言論其實正反映了大部份學聯支持者真心抱持「退聯理據不充份就不應退聯」的思維。可惜一來道理上應是學聯提出充分的「留聯」理據,二來對投票者來說情感上這投票本身就是為學聯在遮打革命中的表現評分。不去了解投票結果的因由,而只抹黑、責罵退聯組和投票者,學聯及其友好明顯是至今仍未明真正死因。

 

四、高登魔咒(?)

不知影響有多大,但無須多講,重點是王俊杰請找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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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聯公投獲通過,可說是反傳統社運者的一次勝利,本土派自是樂見其成。如果學聯仍然不知悔改,繼續跟老鬼、傳統左翼和泛民過從甚密,以為可自恃資訊和論述能力打壓反對者,離其眾叛親離、被從內策反而解散之日,也許不遠矣。當然,早對學聯絕望的筆者,還是會繼續狙擊。

 

政治升level 共青要選到

Smarties Facebook專頁截圖

Smarties Facebook專頁截圖

上一篇教大家食港大學生會花生的文章,有人以為只是曲線,其實不然。筆者確實是真心希望叶小姐成功當選,讓她一人跟「眀峯」其他成員組閣,而理由,絕不止於花生,更重要的,是「去魅」。

 

一句到尾,香港面對中共,一味以仇視掩飾恐懼不是辦法。如果人多勢眾的「眀峯」,面對一個身份已經完全暴露的共青團員,都無法利用學生會制度將之當玩具一般玩殘玩謝,甚至反過來被她一人操縱滲透,那很抱歉,在學生會必然會被完全捲進政治的現況下,這群人根本不應當選;而學生會這個制度的存廢,也是時候要正視。

泛民多年來的「建樹」,就是成功營做了一個「中共牢不可破」的形象,彷彿面對中共,香港永遠被動。「共產黨最高興」,背後正是一種敵人永遠高高在上、看透一切的心理。中共竊據香港主權,制度和資源上確實有很大的優勢,但現在派來的只是有如5lv鯉魚王一般的嘍囉,如果這樣也要擔心敵不過她背後的同黨和上線,那麼中共就會在我們的想像中永遠強大。

 

觀乎叶小姐身份曝光後的應對手腕拙劣,只懂扮慘搏同情和跟「莊友」在諮詢大會中上演一場連學聯也不如的退場大龍鳳,跟遊戲中新手上路區的練靶怪無異。難得有一個身份暴露而殺傷力相對地極低的中共嘍囉,可以讓一眾未來政治領袖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鍛煉應對中共的政治手腕,其實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更甚者,若「眀峯」眾人能成功在一年的學生會任期內將這共青團員玩殘玩謝,振奮大家士氣,也絕對有助改變香港人恐共的心理陰影。

 

而對港大學生,以至普遍香港人來說,將叶小姐長期置於鎂光燈下,也能像觀看Discovery Channel一般觀察共青團員在香港的活動生態,對了解敵人的行動模式甚有幫助。將共青團員當昆蟲鳥獸般觀察,是為香港之於中共「去魅」的第一步,改變香港人面對中共的被動心理。很陳雲地說一句:擺脫這心理上的枷鎖,對付中共時才有更多的政治策略可用。

 

當然,就算是去昆蟲館,也會有展館玻璃意外碎裂、昆蟲爬出來咬你一口的風險。政治沒有絕對的溫室,要進步,要升呢,總要背負些許的風險。事實是,即使肯定有同黨和上線在背後,叶小姐作為中共爪牙已是最容易對付的那種,連這也要怕,就請不要再碰香港的政治,回去玩泥沙或行山算了。

 

 

(後記:承蒙各位錯愛,上篇文連續兩日破本blog瀏覽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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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學生會絕不告訴你的秘密!令選舉花生最香最脆的方法!

插粒「紅豆」入眀峯,你懂的

插粒「紅豆」入眀峯,你懂的

香港大學學生會選舉,睇政治立場?撼政綱?鬥福利?叶小姐自認曾為共青團團員之後,呢啲討論當然更加激烈啦。

無論係疑似本土派嘅「眀峯」定可能成筒都係紅色嘅「Smarties」,甚至相對低調嘅現莊同老鬼,都會叫大家喺考慮選邊個內閣時要認真理性考慮清楚。之但係,其實全部人都呃緊你,因為港大學生會選舉係逐個職位選,唔係成個內閣選。再重複一次,港大學生會選舉係選post,唔係選內閣。所以一有撼莊出現,就真係多多花生都唔夠派。

有投票權嘅你,絕對可以會長選「眀峯」,內副選「Smarties」,福利秘書選「眀峯」,康樂秘書又選返「Smarties」咁樣,令到兩個內閣啲成員焗住齊齊組莊,朝見口晚見面足足一年,保證花生源源不絕!

今次共青團殺到嚟,仲要扮話比人「迫害」,理論上梗係犯眾憎架啦。但喺共青團員之前,叶小姐首先係一個靚女。就係多咗呢樣野,即刻搞到一班反共狗公好矛盾,要喺對中共嘅痛恨同本能嘅誘惑之間苦苦掙扎。見大家咁辛苦,不如咁,小弟不才,諗咗個兩全其美嘅方法,就係投票時咁樣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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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疑似本土內閣,又唔會「迫害」靚女共青團員,仲有成年花生任食,簡直係一次過滿足你三個願望。放一個共青團Soc Sec入去同對家組莊,喺學生會呢個制度入面困獸鬥,等大家好似睇Discovery Channel咁觀察下中共點樣滲透,真係諗起都興奮,唔駛叫法官大人。所以話,識投SU,一定係咁投,投共都冇得比。

為本土意識拾遺──回應《學苑》〈香港民族 命運自決〉專輯

港大學生報《學苑》數日前出版二零一四年二月號,以「香港民族 命運自決」為題,立時在網絡上引起迴響。筆者身為極端本土派,自是樂見如此具衝極性的主題。

昨有時間翻閱主題專輯內的五篇文章,更是喜出望外。沒料到大部份都只是大學二年級生的《學苑》編輯們,能援引豐富的歷史資料和學術理論立論,從本土音樂娛樂史、政治和文化研究理論,以至國際法概念等,都有應用,可見確是做足功課和深思熟慮;在理論層面以「imagined community」為重心,對當下「香港人」身份的討論亦很有啟發性。如此具學術基礎的評論文章,在當下的本土爭論中已屬少見,而且還是出自大學本科生之手,筆者只能說一句「夫復何求」。

該五篇文章的立論和論證,筆者認為未算完美無瑕,不過也不打算詳細討論文章的內容,讀者不妨自行翻閱再作思考;但純粹基於立場問題 (私怨?),筆者決定就陳璟茵的文章說兩句。她說她的文章意在「提供另一可行的左翼批判」讓同學討論,但筆者實在看不出該文有何左翼批判可言。作者為本土意識的發展提供歷史分析,但對本土派的質疑充其量只是指其某些主張忽視客觀環境,並無左翼理論基礎可言。馬克義主義的物質階級、後馬克思主義的非物質、建構階級、女性主義的男性主體霸權,以至連最能直接應用的後殖民理論也看不見。文章合理地對本土派的主張的提出數個疑問,但離左翼批判甚遠。

縱觀整個專輯,筆者其實極為滿意,但為深化討論,且提出數個回應,旨在拾遺,並無批判之意:

一、忽視了過去二十年的本土意識討論

本土派雖然在2012年前後才興起,但對本土意識的學術討論,其實早在1980年代後期已出現。陳清僑所編的《文化想像與意識形態》(1997,牛津出版社)一書,從探討「北進想像」的角度分析九十年代中期香港的本土文化,現時嶺南文研的左翼學者葉蔭聰、許寶強和身居美國的本土派學者孔誥烽皆有參與,對比昔今,對本土的學術討論甚有價值。

另外,上一個十年牛津出版社推出了「香港讀本系列」,輯錄了經濟、政治、社會、文學、宗教等多方面學術文章,為本土的概念和發展提供了深入而全面的討論。筆者讀著是次的《學苑》專輯,有時覺得新意不算太多,正是因為某些議題早在過去二十年已被深入討論過。

二、宜更持平和深入地討論民族自決,引發社會討論

香港人對民族自決的概念認識不深 (因為大概沒想過與自己有關),故介紹這個概念時應更全面和持平。專題中討論民族自決的文章將民族自決的權利直接指向獨立,這並不符合國際法對這權利的理解,因為民族自決可在非獨立的前提下進行,而能依靠民族自決權而獨立的國家往往只有前殖民地,不幸地香港的殖民地身份被《中英聯合聲明》的實施淡化,現時甚難說服國際社會香港是中國的殖民地 (即使筆者認為這是事實)。

但現時不妨先把民族自決停留在討論層面,也不妨把當中最具爭議性的、加拿大魁北克省要求獨立時所依賴的「糾正性脫離」(remedial secession) 概念引入討論當中,即當一個國家內某一民族無法在該國家內實踐民族自決時,作為糾正或補償對其民族自決權的損害該民族可分裂該國家的部份領土,脫離該國家獨立成國。這概念也許對西藏更為重要,但現時香港應多作公開討論。

三、有文學專題,卻無本土意識的文學面向

今期《學苑》有兩個文學專題,分別關於新界的風土人情和港大校園,但既然如此重視文學,亦重視本土意識,卻為何獨欠對香港文學中本土意識的探討呢?筆者認為這是對題材的浪費。筆者對這方面認識不算深,但最少台灣作家施叔青的《香港三部曲》以小說譜寫香港殖民史,當中的本土認同絕對值得一提 (當然這二十多年來也被多次討論過了);而在主權移交十多年後重讀以「九七大限」和移民潮為背景的、香港作家黃碧雲的《失城》,也絕對能引發對當下的反思。

以上數點,雖指出專輯的一些不足,但筆者絕無怪責之意,《學苑》編輯們這次的表現已經遠遠超乎大學本科生應有的水準,筆者甚至認為這個專輯值得所有對香港研究有興趣的人翻閱最少一次。有如此高水準的學生報,是港大之光。

向周年大選的選民致敬

早察今需 授創新評論渠道

坐觀亂鬥 明繁紛職位權能

          ──向周年大選的選民致敬

近日學生會風波不斷,精英領導層飽受批評,士氣低落,每每要用的士和小巴作出戰略性撤退,讓小弟痛心不已。然這絕不代表精英領導層會容讓邪惡的反對派肆意妄為,他們早已盡用各種資訊渠道和行政措施防止反對派取得權力。雖然反對派時有東施效顰,欲借資訊戰打擊精英領導層的威信,但他們所無法比擬的,是精英領導層所握的民意授權。無論在反對派眼中多麼卑鄙的手段,都是得到過千同學認同和支持的精英領導層的英明決定,因而也是港大同學早已授權的行為。小弟在此不得不既佩服亦慚愧,過去被小弟認定為愚昧無知的港大同學,原來全都先知慧眼,早已在一年前洞察精英領導層會遇上挑戰,而預先用選票授予了他們使用非常手段打擊反對派的權力。當日選票上的每一個剔號,都有著小弟難以全面解釋的含意,授予了精英領導層每一位成員不同且複雜的權力,絕非學生會憲章條文所寫的那般膚淺。

首先,雖同是一個剔號,但剔給會長候選人的那一票的份量,就跟給其他職位候選人的完全不同。回望過去一年,陳會長總是霸氣非常,從表示願意一人承擔所有登報的責任,到用手按下莊友的手阻其於評議會投票,更轉化portal mass mail作為個人博客以確保讀者人數,每每開創先河,走在改革的先端。試問如沒有選民們去年在選舉中預先授予至高無上的權力,陳會長又怎能如此勇敢地一夫當關,如入無人之境?相比起來,投給其他幹事職位的那些票,都可說是只授予那些候選人當政治花樽的權力,頂多是移除民主牆的反對派貼文,或用雙眼提供證據等,為同學們提供一點花生,跟陳會長所握的、掀起萬丈波瀾的大權相去遠矣。

能想到把portal mass mail變作會長的個人評論博客,試問到目前為止除了港大外還有哪一所大學的人能有如此智慧想得到?只有由堅決擁護政府施政、深明政府如何獨擁賣政治廣告權利的精英領導層所帶領的港大同學,才會想到原來mass mail也可以是精英領導層用以打擊反對派的有力武器,並早在一年前已預先透過選票賦權,使會長在危難中仍能無時無刻透過其客觀科學的評論與一眾同學保持密切聯繫,讓同學們能時刻跟從會長的偉大路線。小弟以往只知道精英領導層的目光遠大,而從不知道原來連被領導的一眾港大同學也全都先知慧眼,與精英領導層相輔相乘,互相輝映,又更突顯精英領導層治下的萬眾歸心!

陳會長獨享mass mail這一評論的渠道,與某些立心不良的校園傳媒 (當然包括不再值得讓小弟致敬的《學苑》) 壟斷資訊的發放,兩者自然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雖然單是緊記陳會長必然屬於正義的一方,已能明暸兩者的分別,但一些像小弟一般智慧在港大平均水平以下的人可能會覺得奇怪,為何在去年周年大選中被普選賦權的會長有資格指責作為唯一文字校園傳媒而在同一大選中以同一方式被賦權的《學苑》壟斷資訊?

小弟苦思了數天,終於想到了答案,原來是一眾精明的港大同學早在去年大選之日,已預料到這些所謂唯一的校園傳媒心懷不軌,而藉選票暗中額外給予會長和一眾精英領導層免受這些不良傳媒監督的權力。換言之,《學苑》和《校園電視》的所謂當選,其實只應報導不涉及陳會長和精英領導層的校園瑣碎事務,一旦出現抹黑精英領導層的新聞,它們就已經是超出了港大同學當日所授予的權力,屬越權,自然應被指責為「壟斷資訊渠道」。要抗衡資訊的壟斷,陳會長和精英領導層自然也要有更多資訊上的權力,由此看來,授予轉化mass mail為個人博客和移除民主牆上反對言論等權力,也就十分合理。想到這裡,小弟對當日投下神聖一票的港大同學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能洞察精英領導層未來可能預上的挑戰而在不同選票上的剔號背後加入如此截然不同的授權,令一件件看起荒謬的事都變得合情合理,看起來是在吃花生但原來一早已為精英領導層部署好一切,實在只有港大同學才能做到!

去年的周年大選原來是這樣一個見證著港大同學預知能力的歷史時刻,只恨小弟當日去了國外當交流生,無緣成為這些創造歷史的同學的一員,而只能發思古之幽情,以想像去感受選民們的智慧。在去年周年大選中投了信任票的港大同學,讓小弟在此向您們致敬!

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

(p.s. 譚振聲主席之位雖不是在周年大選中普選出來,但他必定也有選民的授權,小弟不才,到現在仍想不出當中的關係和憲法基礎,需留待譚主席對憲法和附例作準確而有效的解釋,在此致歉。)

向共同進退的悲劇英雄致敬

頃刻不容 向百紙批評施鐵腕

囹圄無懼 以一身刑責證丹心

──向共同進退的悲劇英雄致敬

學生會精英領導層的登報聲明發出以來數天,烽火不斷,內外抨擊於網絡和媒體充斥,也曾滿佈民主牆。事實再一次證明領導層的擔憂準確無誤,登報的金額一旦公開,同學果然立刻被民粹的短視所蒙蔽,只著重登報這個行為本身而偏離了領導層所希望我們討論的黑金政治。眼見陳會長放下架子,第一個出來無悔地說一力承擔所有責任,然後全體幹事會成員也出來說要共同進退,最後連前會長李子樹也情深款款地訴說「你並不孤單,因為還有我」,一眾精英在這驚濤駭浪中患難見真情,小弟為因群眾的愚昧導致領導層飽受不必要的批評這一悲劇痛心之餘,也深受他們那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偉大精神感動,故決定再為文一篇,一方面表揚這群悲劇英雄,另一方面也希望同學能認清真相,然後回心轉意。

陳會長的身先士卒,在記者面前明志,指即使入獄也無悔,完全是貫徹了他個人領導的風格。從他那份對登報發聲明的說明中霸氣地說「概以本人此篇說明為準」以來,其以一人之力擔帶領學生會這一英雄角色的形象以表露無遺。這次在公眾面前一訴捨身就義的慨然,純粹是為這形象增添一點可歌可泣的悲劇感。而全體幹事會成員的共同進退,對這形象又起了正襯的作用。在陳會長的個人領導下,其英雄形象又與整個幹事會這個整體的悲劇相呼應,個人與集體間交互緊扣,點綴以前會長李子樹的真情剖白,一場史詩式的鉅著正在小弟和各位同學眼前上演,試問又如何不教人憤慨激昂?

正所謂「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正如我們不會深究《木馬屠城記》中有多少宗謀殺案,在這愛恨交纏、末路驕陽的畫面下,我們實在不應再從無情的法律角度去冷血地仔細分析他們的法律責任。陳會長已以一人之力支撐著整個精英領導層,又深得其他幹事以至前會長的全心全意支持,單是有著能如此生死與共的領導層,就已經是我們港大同學無上的福氣了,難道同學們就不能放下那偏執的、老是說要求交代和追究責任的理性,感受一下他們的悲劇情懷嗎?寫到這裡,小弟不禁聯想起偉大的黨那十萬八千里長征的壯闊山河,文革、六四甚麼的似乎都不怎麼重要了!

面對著如持一份強烈的覺悟,竟然還有人會去譴責甚麼撕走民主牆貼文、打壓言論自由、製造白色恐怖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小弟只覺得可笑。你認為早有覺悟去犯刑事罪行然後入獄的精英領導層,還會介意用區區鐵腕政策對付你們那些無知的批評嗎?這些人就好如責怪戰爭英雄砍掉敵人一條腿使人終身殘廢一般無奚,連清晰易見的大局都看不明白──他下個就來砍你了。精英領導層對抗擊黑金政治的決心絕對堅定不移,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早已有為大業從容就義之慨,是故與他共同進退的學生會成員和其忠實的支持者對分工合作佈下天羅地網、嚴懲破壞團結的異見人士絕不會手軟。領導層的大業容不得閒人說三道四,連小弟這些由衷地表達對他們百般崇敬的文章都無法倖存,試問那些百般歹毒的惡意批評又怎會為他們所容忍?這些人即使被秋後算帳,也純屬自招,恕小弟絕不會可憐你們。

(剛得知前天代為貼文的同學代表小弟對打壓言論自由行徑表達不滿,在此先感謝該同學的熱心,但一來小弟已清楚解釋這些批評是可笑的,二來小弟向來對精英領導層的敬意都有如流水滔滔不絕,又怎會敢表達不滿呢?幸好上篇那多番被移除的文章已清楚表明「張貼的同學在其他場合的言論及解說均屬個人意見」,還望精英領導層切密誤會,小弟身子弱,絕對禁不起鐵腕打壓,況且小弟從來都是精英領導層的忠實支持者,還望各位大人明鑑!只要領導層一聲令下,小弟定當立刻自動歸邊兼自我審查。)

眼見各種無知的民粹攻擊不斷,小弟實在是痛心不矣。不論他們是無知,抑或別有用心,都傷害了我們港大同學的感情,縱容外部勢力入侵。君不見其他大學的學生會已伺機發聲明試圖打擊精英領導層的威信?這又一次證明了若無「團結一致」,港大同學絕不可能「獨立自主」!這次的登報聲明事件已因無知的民粹演變成一齣悲劇,難道我們還要讓它以悲劇作結?相比起疑似左傾落台會長陳一諤的大逆不道和十惡不赦,精英領導層的決定根本完全是為了港大同學的根本利益以至香港社會的良心著想,丹心可照青天、昭日月,作為有良知的人,我們又怎能容許兩者落得同樣的下場?故小弟在此向精英領導層致敬之餘,亦呼籲各同學改邪歸正,跟從領導層的所指示的正途,在陳會長的帶領下齊心合力,為港大創造更美好的明天!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六日

淺論學生會必然會員制

近日香港大學學生會在未經諮詢下就決定動用最少三十萬元登報發聲明,反對梁振英所牽涉在內的黑金政治,更以不欲轉移討論焦點為由拒絕公開相關會議文件。諷刺的是,正正是這些舉措本身把討論的焦點完全轉移到其決定的合理性問題上。這樣的結果固然屬自招且可笑,但筆者欲討論的反而是學生會能毫無顧忌地肆意動用龐大資金的結構性原因:學生會的必然會員制。由於筆者認為這問題重要,故決定放棄向來對學生會時務只曲線抽水的習慣,直接分析對這問題的看法。

 

所謂必然會員制,是指所有港大本科生在入學時就自動成為港大學生會會員。當會員自然要交會費,盛惠一百二十大元,須連同學費一同繳交,否則隨時被暫停學籍。因此,在必然會員制下,所有港大本科生都不能選擇而必定要加入學生會,而要退出的唯一方法,就是退學。

 

由此可見,所謂學生會代表全體學生,美其名是學生會幹事由全民投票選出,事實上卻是先強迫所有學生成為「全民」的一部份,再進行投票讓學生會「代表」他們。更甚者,投票十居其九都只有一個內閣讓同學投信任/不信任票 (筆者唯一所知道的有多於一個內閣參選的一年就是陳一諤那一年) ,加上候選人與不少持票同學都私底下認識,一個內閣中所有候選人加起來所認識的持票者就自然更多。結果是一個看起來很民主的投票,很容易淪為一群學生「圍威喂」的授權儀式。就筆者個人觀察所得,除非有人 (多數是學生會「上莊」,即以往幹事) 能成功挑起強烈反對,呼籲同學投反對票或白票,否則在無風無浪或微風細浪的一年候選人都總是能當選。

 

另一相關問題是,學生會和其評議會非政黨,當選後大部份人在下年卸任後就不會再選,或再有其組織的人去選 (即使有我們也很難知道),故其表現亦不會影響下一次的選舉的候選人。加上除非是像陳一諤般既犯眾怒又得罪校內學生政治中的「有影響力人士」(多數都也是學生會「上莊」) (這裡筆者的個人看法是當日那「眾怒」之強或多或少都是有人煽動出來的),否則九成九都是過了海就神仙,不太可能會中途下台。結果是所謂的「向同學負責」就是定期公開一些沒多少人看的工作報告,只要不在重要議題上行差踏錯,其表現如何沒有太多人會關心,也對下一年的選舉沒任何影響。

 

在這樣的情況下,必然會員制就造成了權遠大於責的結果──一旦當選,只要避開在重要議題上犯錯,就能順利掌權至任期屆滿卸任,而同時又握有大權,可決定如何運用各種學生會的資產,包括所有本科生的會員費 (這裡有一點可商榷,就是如何定義「重要議題」,而所謂定義也有可能只是事後孔明,但筆者不打算在此詳細討論)。今次登報的那數十萬元,只是根據一個樣本基數不足500人的校內民調,另加數個評議會屬下的委員會會議就決定下來,前後不足一星期,其倉卒是無可質疑的事實,但內務副會長張楚晞卻可在《學苑》的訪問中大無斯樣地說整個過程合憲合法,就完全暴露了此憲此法的不足和漏洞。

 

在一方面,當學生會和其評議會的成員當選後幾乎不可能趕他們下台;另一方面,必然會員制奪去了學生會員以退出學生會作為表達反對立場的權利,因此就造成了除非進行非常規的全民投票或全民大會 (或以此作為威脅),否則學生基本上只能逆來順受的局面。聆聽民意只是當選者的權利,而非義務。

 

有些人說要改革幹事會和評議會制度,藉修改憲章來增加民意的影響力以堵塞漏洞,但他們不明白的是,大部份學生連現有的制度和有何漏洞都不知道,結果改革的一切相關議題就流於跟學生會權力制度相關的少數人士的小圈子討論。所謂的改革根本就脫離了學生的實質需要和認知範圍,不作也罷,倒不如更實際地取消必然會員制,讓學生因應學生會的表現決定自己的去留。

 

事實上,一個學生應有權決定是否加入欲代表他們的學生組織,正如一間公司的僱員應有權決定是否加工會。學生在港大就讀時所決定的只是在這所學校就讀,他所決定的身份只是成為這所學校的學生,故根本不應綑綁地強行給他們另加一個「學生會會員」的身份。既然這個制度還會造成學生會權責失衡的問題,就更應被取消。

 

老實說,筆者向來反對學生會的必然會員制,不過這次學生會濫用公帑一事就正好反映出此制的弊端 (雖對很多人來說可能還不太明顯)。要令學生真正成為學生會權力的來源,學生就不應只是給予選擇誰當組織領袖的權利,更應有權在當認為這個組織無法再代表其利益時選擇退出。相比起在大選中投票,會員的退出才是對缺乏認授性最好的證明,禁止了這基本的權利卻空言自己有民意授權,根本只是一個大話。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四日

閉門會議數十萬 精英傳統百周年 ──向強政安內、識時攘外的港大學生會致敬

閉門會議數十萬 精英傳統百周年

──向強政安內、識時攘外的港大學生會致敬

     近日關於特首選舉的風波不斷,先有梁振英西九利益衝突,再有唐英年豪宅僭建卸膊,後又回到梁振英陣營的黑幫飯局,焦點轉移不斷,令人目不暇給,花生指數升得快過恆指。我們剛繼位港大學生精英領導層的一眾幹事會及評議會成員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帶領一眾港大同學關心時事。正如在電視機前收看特首辯論也是參與的一種,學生會領導層一方面透過數量多而問題簡短的學生民意調查,讓同學們實質地在校園內感受和參與了是次特首選舉,另一方面又繼承了精英政治的傳統,在閉門會議中決定代表全體同學花費了數十萬大元登報向各界表達立場 (只知約數是因為小弟只是普通支持者而非內部人士),使我們參與特首選舉的方式內外兼備,全面周到。適逢港大創校百周年,小弟體會到學生會精英領導層對繼承精英傳統當仁不讓,在領導和管治上誓要與安排校慶典禮的校務委員會爭一日之長短,實深受感動,不得不為塵封多年的致敬系列再度為文一篇,表達心中憤慨激昂的敬意。

首先,學生會領導層考慮到我們對金錢的疑慮,特意以閉門會議的方式討論是否花費登報,本身就體現了不為眼前利益所左右的長遠目光。對於大部份與一般群眾無異的港大同學來說,三十萬不是一個小數目,故一旦消息外洩,一般港大同學很容易便會因金錢問題而被短視的民粹思維控制,令討論焦點轉移,而忽略了我們真正的長遠利益。領導層們深明此理,忍痛在長遠利益和知情權之間作出了取捨,為的是達到穩定而不失參與的雙嬴局面,這實與北京政府的思維契合。眼見學生會領導層能有國家級的政治思維,實在令小弟讚歎不已,也解釋了為何那登報的聲明會如此強調「請中央政府關注」──既是精英政治的同路人,自然深明從上而下強政勵治的重要性。

在及後對登報的多份解釋中,出現了「學生會時事委員會」、「學生會財務委員會」、「學生會幹事會」等多個學生會的內部機關,看起來權責重疊,可能令同學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到底時委會和財委會到底是學生會還是學生會評議會屬下的組織,甚至可能認為學生會內政混亂。但小弟必須在此替他們澄清絕無此事,而最新由會長親筆撰寫的《有關香港大學學生會反對黑金政治並在報章刊登嚴正聲明的說明》已清楚證明這點。文末括號中的句子很清晰地告訴同學「有關學生會就這次事件的回應,概以本人此篇說明為準,部分幹事在其他場合的言論及解說均屬個人意見」,即陳冠康會長的說話就是學生會官方的立場,學生會領導層在陳會長的強政勵治和個人領導下運作暢順、合作無間,故各位完全無須理會《學苑》對張楚晞內務副會長的訪問內容,因其與港大學生會的立場完全無關。《學苑》此等試圖引起港大學生對學生會內政混亂疑慮的另有用心的報導,實應與鍾庭耀、成名和蔡子強等偽學者一同遭受譴責!

該份說明又令小弟回想起當日的疑似左傾落台會長陳一諤。當日他發表不當的六四言論後,立刻被幹事會除他以外的全體成員以「學生會幹事會」名義發表聲明劃清界線,指他的言論只屬他的個人意見和立場。其孤身隻影的無力,與今日的陳會長霸氣地說「概以本人此篇說明為準」、把其他幹事的言論打為個人意見恰成一強烈的對照。陳落台前會長與陳會長的遙相對比,高下立見,前者完全欠缺個人權威,實與港大的精英傳統相違;如今得見陳會長對這傳統的真正繼承,無疑為港大的百年校慶錦上添花!

學生會精英領導層對捍衛精英政治傳統不遺餘力,對梁振英此等明明是參與小圈子選舉卻試圖挾民意當選的民粹主義者,自然必須在選舉臨近的這個時機大力打擊。這亦是為何在短短一頁的登報聲明中,「梁振英」和「梁營」等字眼就出現了最少22次,對唐營的提及卻不足3次 (何營(?)就……你懂的)。我們必須明白,學生會的立場由始至終都是「不會支持任何一位候選人」和「不支持和反對任何一位候選人當選」,這在同一份登報聲明中已有提及,而兩者絕無矛盾,因為不支持從不等於中立,在各個不被支持的候選人當中,可以有其中一位更加不被支持。小弟明白各位不在精英階層的同學未必有能力了解此等深奧的政治邏輯,但為免小弟所尊敬的學生會精英領導層被誤解,只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望同學理解和體諒。

在對各特首候選人意見、立場紛陳的當下,實可謂一片亂局,和諧欠奉。學生會精英領導層深明同學在這言論自由被濫用的局面下很容易受誤導,眼見多次的民意調查都未能成功引導同學準確地推測出其背後真正的心意,才決意以對外登報的方式表明一己之立場,以方便同學跟從,避免因各方傳媒的不同立場而造成不正確的意見。亦由於深明會議討論內容可能會觸發思想不成熟的同學的民粹攻擊,故才特意仿效行政會議保密議事方式和集體責任制這些優良的精英政治制度。整個程序和結果都如選舉替補機制一般合憲合法,更體現了我們港大的精英傳統,故同學們實在不必多慮,反而應該為擁有如此領導層而自豪。

同學必須明白,學生會精英領導層的這些決定都是為同學的集體利於著想,其所花費的鉅額登報金錢和把相關的會議內容保密,都是在代表港大同學的真正利益這一前提下認為值得和有需要才進行的。況且領導層在聽過各方批評後已立刻從善如流,公開部份資料,同學實在應該立刻停止批評,再次把討論焦點集中於登報聲明中所提及的內容,而非登報這個行為本身,因為只有前者才是領導層希望同學們討論的。「團結一致、獨立自主」是港大學生會的精神,正如「一國兩制」中的「一國」先行,小弟希望各位港大同學能明白「團結一致」是我們最首要的原則,故請儘快放下一己之成見,在陳會長和學生會精英領導層的帶領下統一對特首選舉的意見和立場。小弟向來對領導層深思熟慮和遠大目光的敬服都有如流水滔滔不絕,短短二千餘字實難以盡表欽佩之情懷,僅在此以最直接和真誠的致敬作結,望同學能由衷體會和效法!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四日

(由於小弟人不在香港,故請一同學代位張貼於民主牆。關於小弟對這次事件的意見和立場,概以小弟此篇文章為準,張貼的同學在其他場合的言論及解說均屬個人意見)

向陳一諤致敬

解說:
2009-2010一屆學生會最後依然空莊,一年後李子樹一屆的內閣競選學生會,選舉氣氛仍然頗為冷清,唯一的花生是候選內務副主席蕭健滔在舍堂探訪時的一些低能行為,連同他任職《學苑》總編時的無甚建樹引起了不少批評 (他後來也在學生會莊期完結前因六四絕食時被指偷食而選擇主動辭職)。最後李子樹的內閣還是全莊當選,該年也算是比較風平浪靜的一年,唯一是港大八一八事件較為嚴重,但嚴格來說也與學生會無太大關係,就是紅了當時還是學生會時事秘書的李成康 (網上根本找不到他當年在學生會的職位,幸好筆者作為他那些年的ocamp組爸有他的facebook (笑))。回到正題,筆者不滿的是學生會的整個制度,故當日其實是希望繼續空莊,於是又拿老朋友陳一諤來抽水一番 (事前有得他同意)。雖是抽水,但這次所說的其實句句真心,陳一諤確實是這些年來引起過最多討論的學生會相關人物。現在的陳冠康,在各方面都差得遠了,無怪乎還是要聽HKTSA的高層們指指點點。

 

 

依然不知就裡 冷冷清清 零星小眾選舉劇

不若共睹浮沉 轟轟烈烈 萬人空巷民主牆

                          ──向陳一諤致敬

《致敬》系列隨著08年學生會選舉的舉行,跟大家一路走來,已是第三個年頭。回首過去,每次落筆之時,都懷著興奮的心情,想著能跟各位同學一起,奉特首喻,以觀賞的方式參與一年又一年的史詩式選戰,實在跟透過電視機參與辯論的空虛感不可同日而語(大概跟參與亞運差不多)。卻也是這過去的興奮心情,造成今日的反差,令小弟不得不懷緬過去,偶然想起那曾經風光一時的落台會長,感激、尊敬之情油然而生。是陳一諤,令中興道銷的港大學生會重拾記者的關注;是陳一諤,讓無人問津的民主牆忽然堆滿爭相追看貼文的同學;也是陳一諤,為小弟那平平無奇的校園生活添上一點又一點的花生。

回想昔日熱鬧,似乎是切身感受到了人總是不懂珍惜眼前之物這一恆常的真理。陳一諤初試啼聲之時,我們只顧著批評如今已化身年刊的《學苑》;他成為眾矢之的之日,我們只知道討論該如何看待他的客觀中立持平理性。我們所絲毫沒察覺到的,是他透過誘使民主牆出現一篇又一篇的鴻文促成同學直接參與學生會選舉這一實質的貢獻。外界的廣泛報導,讓我們以「港大學生」這一身份得到一份可隨時從民主牆獲取第一手資訊的優越感。這份優越感,正是參與所帶來的愉悅。

眼見當日那令人回味無窮的陳一諤事件的紛繁吵鬧如今無以為繼,淪為坐擁龐大資源人士之間的海報戰和個別舍堂探訪所帶來的爭執,而廣大同學卻因資訊不足的局限被拒諸門外,實在不禁唏噓非常。當然小弟也不得不感謝是次選戰在明在暗、包括幕後精英領導層的各方勢力,是你們讓小弟想起落台會長的好。是他的疑似左傾,令同學了解到「參與」原來並不僅限於那不如棄權的一票;參與後所能帶走的,最少還有花生一顆。如今這比八百人還要小圈子的相互攻訐,只教身為局外人的同學們摸不著頭腦,就像只有花生殼,卻總是找不著內裡關鍵的茶餘飯後小吃。

當日高調地透過一人一票把陳一諤推下台,同學彷彿才初次感受到自己原來是港大學生會的一員,大概是由於把人從高處拉下這種力量的行使最能讓人感覺到力量的存在和自己是行使力量的主體。但好景不常,現在我們又再一次回歸佈景板的角色,大概比圖書館門外的易拉架要低一級。歎美好光陰不返,昔日的一士諤諤,尚有他個人的榮辱可供消費;而今開心公園的三五成群,卻只有一個個的政綱回收箱,倒是無需拆釘,比藍廢紙方便。

候選內閣倒還是誠實的,在這次選舉中,我們一眾同學的角色,確實就只是如其宣傳橫額所示,乃排於末位的虛線人,比陳一諤這疑似左傾的落台會長更要面目模糊。難得候選內閣勇於道出這鐵一般的事實,卻只能反襯出陳一諤在提升同學地位方面的偉大,讓小弟陷入更深的懷緬和感歎之中,無法自拔:港大同學決不會因學生會的閉門造車而車毀人亡,因為現在我們只身處在位於茫茫大海、那連鐵達尼式浪漫也欠奉的三等艙。

當日落台會長的參選,確實令同學比近年來任何一屆的選舉都更要投入選情戰況,所以不論功過,也請讓小弟藉此機會,就其促進同學參與的貢獻,致上非曲線、衷心的敬意!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向淡化選舉的策略致敬

解說:
要求陳一諤下台的公投在二零零九年五月通過,雖然筆者個人對是次公投的憲法效力頗有質疑,但總之其他幹事會成員還是立刻把他從「會長」一職中除名,評議會亦同意了公投有效,而陳一諤本人亦沒有對此提出甚麼異議,只是潛水地任由自己「被下台」,故陳一諤事件也可說是就此結束。然而不足一年,學生會選舉又起風波,本是幹事會成員的梅懌熙與現已為評議會榮譽秘書的沈顯龍組「尚風閣」參選 (二人後來皆為香港各區專上學生同盟(HKTSA)成員,可說是中聯辦爪牙),卻大力批評學生會財政混亂,有貪污之嫌,同時其內閣亦拒絕出席諮詢大會,最終以成曉宜為首的「老鬼」勢力以不尊重民意這一論述成功鼓動民意,尚風閣無法得到足夠票數當選。學生會「空莊」,需要補選,尚風閣固然欲捲土重來,之前被陳一諤擊敗的盧重匡亦與內地生組「光閣」參選,陳一諤本人亦再次以「弘毅閣」之名隻身競選財務秘書之位。看起來似是多方混戰,但其實三方關係微妙,選舉完結數月後筆者亦得知陳一諤、梅懌熙和沈顯龍其實都皆與HKTSA有關。大概正是因為各候選內閣都非親泛民的在位者和老鬼所屬意,故補選的宣傳可謂微乎其微,討論亦極為不足。雖然筆者反共立場堅定,但無法認同這種利用公權力促使某一選舉結果出現的做法 (當然這與現在的公然造票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就個人私心而言亦希望陳一諤再次當選,以打擊整個學生會制度,於是決定再寫抽水文一篇。遺憾的是,這篇文貼在民主牆上不夠一天就被撕去了,所以看過的人應該不多。

同葬風光弘毅夢 一明黑白育民心

          ──向淡化選舉的策略致敬

      學生會補選在即,縱觀一眾打不死的小強抱著無懼多死一回的大無畏精神捲土重來,一同深作反思,理應大有炒作價值才是,但為何民主牆冷清依然呢?小弟不才,嘗試斗膽猜度我們那早已退居幕後的學生精英領導層的心意,認為這全因他們用心良苦,眼見一眾候選人若非無能之輩,便是隱形左派,為保持學生會「團結一致,獨立自主」的祟高理想,唯有淡化選舉,盡量減低同學們的投票意欲,防止不屬意的人選褻瀆了我們學生會的神聖。既目光長遠,又手段高明,實在令向來欽佩一眾領導的小弟不得不再次公開地致敬。

去年一直有追看「致敬」系列而又明察秋毫的讀者,應不難發現小弟今次致敬的對象由以往的個別人物或團體轉變為策略,這實在源於小弟從之前盧同學補選會長和「尚風」參選學生會兩次事件中發現領導層並不喜歡我們在選舉期間公開地針對並未參選的人物團體。盧同學的第三次落敗和「尚風」的全莊落選,全因他們斗膽試圖借攻擊並未參選的前度學生會幹事為自己造勢。這充分說明了領導層的心意,故小弟惟有把致敬的對象改為屬於死物的策略,免批雖已退居幕後,但仍熱心於教育、服務同學的領導層逆鱗,但小弟對這群精英份子的敬畏之情,是不會因此退減的。

回到正題,選舉為何應被淡化呢?為何同學又不應投票呢?小弟認為最少有兩大原因。首先,一眾候選人之間的關係複雜非常,敵我難分,難免予人面目模糊之感。當日盧同學補選期間,既攻擊昔日的參選戰友,又公開向去年擊敗自己、今次參選財政秘書的疑似左派落台會長致謝,令人咋舌;而在數月前曾一度聯手試圖「肅貪」的梅、沈二人,今次不知為何卻分道揚鑣:更甚者,那曾一度公開支持盧同學和「尚風」的落台會長,現在竟又出來跟他們打對台。三方勢力離離合合,比師奶台的膠劇更要藕斷絲連,試問同學們又如何分得清他們各自的立場呢?領導層深明此理,因此決定讓三方全數落選,以免我們作出錯誤的決定。

當然這只是領導層表面的擔憂,真正令他們寢食難安的其實是更為深遠之事。三方勢力雖然面目模糊,卻有一個頗為清晰的交合點,就是皆試圖挑戰領導層的權威。盧同學曾公開質問「學生會幹事幹了甚麼事」,「尚風」曾以肅貪之名暗指前任幹事貪污舞弊,落台會長更是多番高叫「改革」的口號,都可說是衝著由精英領導的前度學生會幹事會而來。須知道他們當日雖然打倒了疑似左派的落台會長,卻也被奸人所害,弄得元氣大傷,學生會聲譽嚴重受損。領導層幾經艱苦才逐漸挽回同學們對學生會的信心,偏偏這次出來參加補選的都是曾造成或加劇學生會內耗的滋事份子,試問全心全意為港大學生會未來著想的領導層又怎放心把權力交給這群唯恐天下不亂之徒呢?要全力對外爭取民主,我們必先對內團結一致,獨立自主,打倒借多元聲音為名,進行內部分化的陰謀者,所以同學們實在應該配合領導層的策略,淡化今次選舉,好讓三方都無法當選。

其次,今次出來競選的各方人馬都有左傾的嫌疑,為免學生會被赤化,我們實在不應投票。從最簡單的角度看,一眾領導層身為學聯和社運的積極參與者,民主運動中堅的身份是無容置疑的,而三方候選人卻都曾試圖挑戰這民主的化身,已足夠令人質疑他們背後的居心何在。而當中左傾嫌疑最重的落台會長,又曾在前兩次選舉中公開支持其餘兩方,實在令人懷疑盧同學和其「光」內閣,以及「風繼續吹」的沈同學皆已被統戰,與落台會長一同受左派勢力指使,演一場大龍鳳,以混淆視聽,好讓親中勢力再次入主學生會。面對這欲蓋彌彰的陰謀,我們又豈能坐視不理?幸好在精英階層的英明領導下,這次的選舉已有被淡化的趨勢,只要我們繼續全力支持領導層的策略,這個試圖赤化港大的計劃定將瓦解,而這將是我們全體港大同學之福。

小弟越仔細思量領導層對今次選舉所制定的策略,便越驚歎他們的心思慎密、目光長遠至極。他們為了港大同學的福祉以及學生會的未來,早在各個候選人參選以前已密切留意其一舉一動,從種種蛛絲馬跡得出他們全都不可靠的正確結論。故此,作為港大學生會的一份子,我們實應相信領導層就這結論相應地所作出的淡化選舉的決策,為維護港大學生會的宗旨出一分力。我們所應該做的,就是不參與投票或投棄權票,好讓所有面目模糊、疑似左傾的候選人全數落選,再由領導層透過署任制度安排適合帶領新一屆幹事會的人選來繼續指導我們對內團結一致,對外爭取民主。小弟深信領導層的決定必然經過深思熟慮,雖然一次的淡化選舉可能會對選舉制度構成些許負面影響,但長遠來說最終得益的必定是學生會和全體港大同學。因此,有機會配合這個用心良苦的策略,實在是同學們的榮幸,讓我們一同向這個策略和其制訂者致敬!

二零一零年四月九日

(為免誤中敵人圈套,透過引發討論來炒熱選舉,破壞淡化策略,小弟決定不會對任何回應作出跟進或回覆,不便之處,敬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