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致敬系列

由《向學苑致敬》開始,致敬系列總是會偶爾出現在民主牆上,對香港大學學生會相關事件,特別是學生會選舉抽水一番。
由於舊的致敬系列作品時間已久,很多背景資料已被為人所忘記,往往需要附加解說,請先閱讀解說再讀正文。
舊文的讀者請先閱讀《「致敬」系列編集引言》

向周年大選的選民致敬

早察今需 授創新評論渠道

坐觀亂鬥 明繁紛職位權能

          ──向周年大選的選民致敬

近日學生會風波不斷,精英領導層飽受批評,士氣低落,每每要用的士和小巴作出戰略性撤退,讓小弟痛心不已。然這絕不代表精英領導層會容讓邪惡的反對派肆意妄為,他們早已盡用各種資訊渠道和行政措施防止反對派取得權力。雖然反對派時有東施效顰,欲借資訊戰打擊精英領導層的威信,但他們所無法比擬的,是精英領導層所握的民意授權。無論在反對派眼中多麼卑鄙的手段,都是得到過千同學認同和支持的精英領導層的英明決定,因而也是港大同學早已授權的行為。小弟在此不得不既佩服亦慚愧,過去被小弟認定為愚昧無知的港大同學,原來全都先知慧眼,早已在一年前洞察精英領導層會遇上挑戰,而預先用選票授予了他們使用非常手段打擊反對派的權力。當日選票上的每一個剔號,都有著小弟難以全面解釋的含意,授予了精英領導層每一位成員不同且複雜的權力,絕非學生會憲章條文所寫的那般膚淺。

首先,雖同是一個剔號,但剔給會長候選人的那一票的份量,就跟給其他職位候選人的完全不同。回望過去一年,陳會長總是霸氣非常,從表示願意一人承擔所有登報的責任,到用手按下莊友的手阻其於評議會投票,更轉化portal mass mail作為個人博客以確保讀者人數,每每開創先河,走在改革的先端。試問如沒有選民們去年在選舉中預先授予至高無上的權力,陳會長又怎能如此勇敢地一夫當關,如入無人之境?相比起來,投給其他幹事職位的那些票,都可說是只授予那些候選人當政治花樽的權力,頂多是移除民主牆的反對派貼文,或用雙眼提供證據等,為同學們提供一點花生,跟陳會長所握的、掀起萬丈波瀾的大權相去遠矣。

能想到把portal mass mail變作會長的個人評論博客,試問到目前為止除了港大外還有哪一所大學的人能有如此智慧想得到?只有由堅決擁護政府施政、深明政府如何獨擁賣政治廣告權利的精英領導層所帶領的港大同學,才會想到原來mass mail也可以是精英領導層用以打擊反對派的有力武器,並早在一年前已預先透過選票賦權,使會長在危難中仍能無時無刻透過其客觀科學的評論與一眾同學保持密切聯繫,讓同學們能時刻跟從會長的偉大路線。小弟以往只知道精英領導層的目光遠大,而從不知道原來連被領導的一眾港大同學也全都先知慧眼,與精英領導層相輔相乘,互相輝映,又更突顯精英領導層治下的萬眾歸心!

陳會長獨享mass mail這一評論的渠道,與某些立心不良的校園傳媒 (當然包括不再值得讓小弟致敬的《學苑》) 壟斷資訊的發放,兩者自然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雖然單是緊記陳會長必然屬於正義的一方,已能明暸兩者的分別,但一些像小弟一般智慧在港大平均水平以下的人可能會覺得奇怪,為何在去年周年大選中被普選賦權的會長有資格指責作為唯一文字校園傳媒而在同一大選中以同一方式被賦權的《學苑》壟斷資訊?

小弟苦思了數天,終於想到了答案,原來是一眾精明的港大同學早在去年大選之日,已預料到這些所謂唯一的校園傳媒心懷不軌,而藉選票暗中額外給予會長和一眾精英領導層免受這些不良傳媒監督的權力。換言之,《學苑》和《校園電視》的所謂當選,其實只應報導不涉及陳會長和精英領導層的校園瑣碎事務,一旦出現抹黑精英領導層的新聞,它們就已經是超出了港大同學當日所授予的權力,屬越權,自然應被指責為「壟斷資訊渠道」。要抗衡資訊的壟斷,陳會長和精英領導層自然也要有更多資訊上的權力,由此看來,授予轉化mass mail為個人博客和移除民主牆上反對言論等權力,也就十分合理。想到這裡,小弟對當日投下神聖一票的港大同學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能洞察精英領導層未來可能預上的挑戰而在不同選票上的剔號背後加入如此截然不同的授權,令一件件看起荒謬的事都變得合情合理,看起來是在吃花生但原來一早已為精英領導層部署好一切,實在只有港大同學才能做到!

去年的周年大選原來是這樣一個見證著港大同學預知能力的歷史時刻,只恨小弟當日去了國外當交流生,無緣成為這些創造歷史的同學的一員,而只能發思古之幽情,以想像去感受選民們的智慧。在去年周年大選中投了信任票的港大同學,讓小弟在此向您們致敬!

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

(p.s. 譚振聲主席之位雖不是在周年大選中普選出來,但他必定也有選民的授權,小弟不才,到現在仍想不出當中的關係和憲法基礎,需留待譚主席對憲法和附例作準確而有效的解釋,在此致歉。)

向共同進退的悲劇英雄致敬

頃刻不容 向百紙批評施鐵腕

囹圄無懼 以一身刑責證丹心

──向共同進退的悲劇英雄致敬

學生會精英領導層的登報聲明發出以來數天,烽火不斷,內外抨擊於網絡和媒體充斥,也曾滿佈民主牆。事實再一次證明領導層的擔憂準確無誤,登報的金額一旦公開,同學果然立刻被民粹的短視所蒙蔽,只著重登報這個行為本身而偏離了領導層所希望我們討論的黑金政治。眼見陳會長放下架子,第一個出來無悔地說一力承擔所有責任,然後全體幹事會成員也出來說要共同進退,最後連前會長李子樹也情深款款地訴說「你並不孤單,因為還有我」,一眾精英在這驚濤駭浪中患難見真情,小弟為因群眾的愚昧導致領導層飽受不必要的批評這一悲劇痛心之餘,也深受他們那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偉大精神感動,故決定再為文一篇,一方面表揚這群悲劇英雄,另一方面也希望同學能認清真相,然後回心轉意。

陳會長的身先士卒,在記者面前明志,指即使入獄也無悔,完全是貫徹了他個人領導的風格。從他那份對登報發聲明的說明中霸氣地說「概以本人此篇說明為準」以來,其以一人之力擔帶領學生會這一英雄角色的形象以表露無遺。這次在公眾面前一訴捨身就義的慨然,純粹是為這形象增添一點可歌可泣的悲劇感。而全體幹事會成員的共同進退,對這形象又起了正襯的作用。在陳會長的個人領導下,其英雄形象又與整個幹事會這個整體的悲劇相呼應,個人與集體間交互緊扣,點綴以前會長李子樹的真情剖白,一場史詩式的鉅著正在小弟和各位同學眼前上演,試問又如何不教人憤慨激昂?

正所謂「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正如我們不會深究《木馬屠城記》中有多少宗謀殺案,在這愛恨交纏、末路驕陽的畫面下,我們實在不應再從無情的法律角度去冷血地仔細分析他們的法律責任。陳會長已以一人之力支撐著整個精英領導層,又深得其他幹事以至前會長的全心全意支持,單是有著能如此生死與共的領導層,就已經是我們港大同學無上的福氣了,難道同學們就不能放下那偏執的、老是說要求交代和追究責任的理性,感受一下他們的悲劇情懷嗎?寫到這裡,小弟不禁聯想起偉大的黨那十萬八千里長征的壯闊山河,文革、六四甚麼的似乎都不怎麼重要了!

面對著如持一份強烈的覺悟,竟然還有人會去譴責甚麼撕走民主牆貼文、打壓言論自由、製造白色恐怖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小弟只覺得可笑。你認為早有覺悟去犯刑事罪行然後入獄的精英領導層,還會介意用區區鐵腕政策對付你們那些無知的批評嗎?這些人就好如責怪戰爭英雄砍掉敵人一條腿使人終身殘廢一般無奚,連清晰易見的大局都看不明白──他下個就來砍你了。精英領導層對抗擊黑金政治的決心絕對堅定不移,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早已有為大業從容就義之慨,是故與他共同進退的學生會成員和其忠實的支持者對分工合作佈下天羅地網、嚴懲破壞團結的異見人士絕不會手軟。領導層的大業容不得閒人說三道四,連小弟這些由衷地表達對他們百般崇敬的文章都無法倖存,試問那些百般歹毒的惡意批評又怎會為他們所容忍?這些人即使被秋後算帳,也純屬自招,恕小弟絕不會可憐你們。

(剛得知前天代為貼文的同學代表小弟對打壓言論自由行徑表達不滿,在此先感謝該同學的熱心,但一來小弟已清楚解釋這些批評是可笑的,二來小弟向來對精英領導層的敬意都有如流水滔滔不絕,又怎會敢表達不滿呢?幸好上篇那多番被移除的文章已清楚表明「張貼的同學在其他場合的言論及解說均屬個人意見」,還望精英領導層切密誤會,小弟身子弱,絕對禁不起鐵腕打壓,況且小弟從來都是精英領導層的忠實支持者,還望各位大人明鑑!只要領導層一聲令下,小弟定當立刻自動歸邊兼自我審查。)

眼見各種無知的民粹攻擊不斷,小弟實在是痛心不矣。不論他們是無知,抑或別有用心,都傷害了我們港大同學的感情,縱容外部勢力入侵。君不見其他大學的學生會已伺機發聲明試圖打擊精英領導層的威信?這又一次證明了若無「團結一致」,港大同學絕不可能「獨立自主」!這次的登報聲明事件已因無知的民粹演變成一齣悲劇,難道我們還要讓它以悲劇作結?相比起疑似左傾落台會長陳一諤的大逆不道和十惡不赦,精英領導層的決定根本完全是為了港大同學的根本利益以至香港社會的良心著想,丹心可照青天、昭日月,作為有良知的人,我們又怎能容許兩者落得同樣的下場?故小弟在此向精英領導層致敬之餘,亦呼籲各同學改邪歸正,跟從領導層的所指示的正途,在陳會長的帶領下齊心合力,為港大創造更美好的明天!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六日

閉門會議數十萬 精英傳統百周年 ──向強政安內、識時攘外的港大學生會致敬

閉門會議數十萬 精英傳統百周年

──向強政安內、識時攘外的港大學生會致敬

     近日關於特首選舉的風波不斷,先有梁振英西九利益衝突,再有唐英年豪宅僭建卸膊,後又回到梁振英陣營的黑幫飯局,焦點轉移不斷,令人目不暇給,花生指數升得快過恆指。我們剛繼位港大學生精英領導層的一眾幹事會及評議會成員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帶領一眾港大同學關心時事。正如在電視機前收看特首辯論也是參與的一種,學生會領導層一方面透過數量多而問題簡短的學生民意調查,讓同學們實質地在校園內感受和參與了是次特首選舉,另一方面又繼承了精英政治的傳統,在閉門會議中決定代表全體同學花費了數十萬大元登報向各界表達立場 (只知約數是因為小弟只是普通支持者而非內部人士),使我們參與特首選舉的方式內外兼備,全面周到。適逢港大創校百周年,小弟體會到學生會精英領導層對繼承精英傳統當仁不讓,在領導和管治上誓要與安排校慶典禮的校務委員會爭一日之長短,實深受感動,不得不為塵封多年的致敬系列再度為文一篇,表達心中憤慨激昂的敬意。

首先,學生會領導層考慮到我們對金錢的疑慮,特意以閉門會議的方式討論是否花費登報,本身就體現了不為眼前利益所左右的長遠目光。對於大部份與一般群眾無異的港大同學來說,三十萬不是一個小數目,故一旦消息外洩,一般港大同學很容易便會因金錢問題而被短視的民粹思維控制,令討論焦點轉移,而忽略了我們真正的長遠利益。領導層們深明此理,忍痛在長遠利益和知情權之間作出了取捨,為的是達到穩定而不失參與的雙嬴局面,這實與北京政府的思維契合。眼見學生會領導層能有國家級的政治思維,實在令小弟讚歎不已,也解釋了為何那登報的聲明會如此強調「請中央政府關注」──既是精英政治的同路人,自然深明從上而下強政勵治的重要性。

在及後對登報的多份解釋中,出現了「學生會時事委員會」、「學生會財務委員會」、「學生會幹事會」等多個學生會的內部機關,看起來權責重疊,可能令同學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到底時委會和財委會到底是學生會還是學生會評議會屬下的組織,甚至可能認為學生會內政混亂。但小弟必須在此替他們澄清絕無此事,而最新由會長親筆撰寫的《有關香港大學學生會反對黑金政治並在報章刊登嚴正聲明的說明》已清楚證明這點。文末括號中的句子很清晰地告訴同學「有關學生會就這次事件的回應,概以本人此篇說明為準,部分幹事在其他場合的言論及解說均屬個人意見」,即陳冠康會長的說話就是學生會官方的立場,學生會領導層在陳會長的強政勵治和個人領導下運作暢順、合作無間,故各位完全無須理會《學苑》對張楚晞內務副會長的訪問內容,因其與港大學生會的立場完全無關。《學苑》此等試圖引起港大學生對學生會內政混亂疑慮的另有用心的報導,實應與鍾庭耀、成名和蔡子強等偽學者一同遭受譴責!

該份說明又令小弟回想起當日的疑似左傾落台會長陳一諤。當日他發表不當的六四言論後,立刻被幹事會除他以外的全體成員以「學生會幹事會」名義發表聲明劃清界線,指他的言論只屬他的個人意見和立場。其孤身隻影的無力,與今日的陳會長霸氣地說「概以本人此篇說明為準」、把其他幹事的言論打為個人意見恰成一強烈的對照。陳落台前會長與陳會長的遙相對比,高下立見,前者完全欠缺個人權威,實與港大的精英傳統相違;如今得見陳會長對這傳統的真正繼承,無疑為港大的百年校慶錦上添花!

學生會精英領導層對捍衛精英政治傳統不遺餘力,對梁振英此等明明是參與小圈子選舉卻試圖挾民意當選的民粹主義者,自然必須在選舉臨近的這個時機大力打擊。這亦是為何在短短一頁的登報聲明中,「梁振英」和「梁營」等字眼就出現了最少22次,對唐營的提及卻不足3次 (何營(?)就……你懂的)。我們必須明白,學生會的立場由始至終都是「不會支持任何一位候選人」和「不支持和反對任何一位候選人當選」,這在同一份登報聲明中已有提及,而兩者絕無矛盾,因為不支持從不等於中立,在各個不被支持的候選人當中,可以有其中一位更加不被支持。小弟明白各位不在精英階層的同學未必有能力了解此等深奧的政治邏輯,但為免小弟所尊敬的學生會精英領導層被誤解,只好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望同學理解和體諒。

在對各特首候選人意見、立場紛陳的當下,實可謂一片亂局,和諧欠奉。學生會精英領導層深明同學在這言論自由被濫用的局面下很容易受誤導,眼見多次的民意調查都未能成功引導同學準確地推測出其背後真正的心意,才決意以對外登報的方式表明一己之立場,以方便同學跟從,避免因各方傳媒的不同立場而造成不正確的意見。亦由於深明會議討論內容可能會觸發思想不成熟的同學的民粹攻擊,故才特意仿效行政會議保密議事方式和集體責任制這些優良的精英政治制度。整個程序和結果都如選舉替補機制一般合憲合法,更體現了我們港大的精英傳統,故同學們實在不必多慮,反而應該為擁有如此領導層而自豪。

同學必須明白,學生會精英領導層的這些決定都是為同學的集體利於著想,其所花費的鉅額登報金錢和把相關的會議內容保密,都是在代表港大同學的真正利益這一前提下認為值得和有需要才進行的。況且領導層在聽過各方批評後已立刻從善如流,公開部份資料,同學實在應該立刻停止批評,再次把討論焦點集中於登報聲明中所提及的內容,而非登報這個行為本身,因為只有前者才是領導層希望同學們討論的。「團結一致、獨立自主」是港大學生會的精神,正如「一國兩制」中的「一國」先行,小弟希望各位港大同學能明白「團結一致」是我們最首要的原則,故請儘快放下一己之成見,在陳會長和學生會精英領導層的帶領下統一對特首選舉的意見和立場。小弟向來對領導層深思熟慮和遠大目光的敬服都有如流水滔滔不絕,短短二千餘字實難以盡表欽佩之情懷,僅在此以最直接和真誠的致敬作結,望同學能由衷體會和效法!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四日

(由於小弟人不在香港,故請一同學代位張貼於民主牆。關於小弟對這次事件的意見和立場,概以小弟此篇文章為準,張貼的同學在其他場合的言論及解說均屬個人意見)

向陳一諤致敬

解說:
2009-2010一屆學生會最後依然空莊,一年後李子樹一屆的內閣競選學生會,選舉氣氛仍然頗為冷清,唯一的花生是候選內務副主席蕭健滔在舍堂探訪時的一些低能行為,連同他任職《學苑》總編時的無甚建樹引起了不少批評 (他後來也在學生會莊期完結前因六四絕食時被指偷食而選擇主動辭職)。最後李子樹的內閣還是全莊當選,該年也算是比較風平浪靜的一年,唯一是港大八一八事件較為嚴重,但嚴格來說也與學生會無太大關係,就是紅了當時還是學生會時事秘書的李成康 (網上根本找不到他當年在學生會的職位,幸好筆者作為他那些年的ocamp組爸有他的facebook (笑))。回到正題,筆者不滿的是學生會的整個制度,故當日其實是希望繼續空莊,於是又拿老朋友陳一諤來抽水一番 (事前有得他同意)。雖是抽水,但這次所說的其實句句真心,陳一諤確實是這些年來引起過最多討論的學生會相關人物。現在的陳冠康,在各方面都差得遠了,無怪乎還是要聽HKTSA的高層們指指點點。

 

 

依然不知就裡 冷冷清清 零星小眾選舉劇

不若共睹浮沉 轟轟烈烈 萬人空巷民主牆

                          ──向陳一諤致敬

《致敬》系列隨著08年學生會選舉的舉行,跟大家一路走來,已是第三個年頭。回首過去,每次落筆之時,都懷著興奮的心情,想著能跟各位同學一起,奉特首喻,以觀賞的方式參與一年又一年的史詩式選戰,實在跟透過電視機參與辯論的空虛感不可同日而語(大概跟參與亞運差不多)。卻也是這過去的興奮心情,造成今日的反差,令小弟不得不懷緬過去,偶然想起那曾經風光一時的落台會長,感激、尊敬之情油然而生。是陳一諤,令中興道銷的港大學生會重拾記者的關注;是陳一諤,讓無人問津的民主牆忽然堆滿爭相追看貼文的同學;也是陳一諤,為小弟那平平無奇的校園生活添上一點又一點的花生。

回想昔日熱鬧,似乎是切身感受到了人總是不懂珍惜眼前之物這一恆常的真理。陳一諤初試啼聲之時,我們只顧著批評如今已化身年刊的《學苑》;他成為眾矢之的之日,我們只知道討論該如何看待他的客觀中立持平理性。我們所絲毫沒察覺到的,是他透過誘使民主牆出現一篇又一篇的鴻文促成同學直接參與學生會選舉這一實質的貢獻。外界的廣泛報導,讓我們以「港大學生」這一身份得到一份可隨時從民主牆獲取第一手資訊的優越感。這份優越感,正是參與所帶來的愉悅。

眼見當日那令人回味無窮的陳一諤事件的紛繁吵鬧如今無以為繼,淪為坐擁龐大資源人士之間的海報戰和個別舍堂探訪所帶來的爭執,而廣大同學卻因資訊不足的局限被拒諸門外,實在不禁唏噓非常。當然小弟也不得不感謝是次選戰在明在暗、包括幕後精英領導層的各方勢力,是你們讓小弟想起落台會長的好。是他的疑似左傾,令同學了解到「參與」原來並不僅限於那不如棄權的一票;參與後所能帶走的,最少還有花生一顆。如今這比八百人還要小圈子的相互攻訐,只教身為局外人的同學們摸不著頭腦,就像只有花生殼,卻總是找不著內裡關鍵的茶餘飯後小吃。

當日高調地透過一人一票把陳一諤推下台,同學彷彿才初次感受到自己原來是港大學生會的一員,大概是由於把人從高處拉下這種力量的行使最能讓人感覺到力量的存在和自己是行使力量的主體。但好景不常,現在我們又再一次回歸佈景板的角色,大概比圖書館門外的易拉架要低一級。歎美好光陰不返,昔日的一士諤諤,尚有他個人的榮辱可供消費;而今開心公園的三五成群,卻只有一個個的政綱回收箱,倒是無需拆釘,比藍廢紙方便。

候選內閣倒還是誠實的,在這次選舉中,我們一眾同學的角色,確實就只是如其宣傳橫額所示,乃排於末位的虛線人,比陳一諤這疑似左傾的落台會長更要面目模糊。難得候選內閣勇於道出這鐵一般的事實,卻只能反襯出陳一諤在提升同學地位方面的偉大,讓小弟陷入更深的懷緬和感歎之中,無法自拔:港大同學決不會因學生會的閉門造車而車毀人亡,因為現在我們只身處在位於茫茫大海、那連鐵達尼式浪漫也欠奉的三等艙。

當日落台會長的參選,確實令同學比近年來任何一屆的選舉都更要投入選情戰況,所以不論功過,也請讓小弟藉此機會,就其促進同學參與的貢獻,致上非曲線、衷心的敬意!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向淡化選舉的策略致敬

解說:
要求陳一諤下台的公投在二零零九年五月通過,雖然筆者個人對是次公投的憲法效力頗有質疑,但總之其他幹事會成員還是立刻把他從「會長」一職中除名,評議會亦同意了公投有效,而陳一諤本人亦沒有對此提出甚麼異議,只是潛水地任由自己「被下台」,故陳一諤事件也可說是就此結束。然而不足一年,學生會選舉又起風波,本是幹事會成員的梅懌熙與現已為評議會榮譽秘書的沈顯龍組「尚風閣」參選 (二人後來皆為香港各區專上學生同盟(HKTSA)成員,可說是中聯辦爪牙),卻大力批評學生會財政混亂,有貪污之嫌,同時其內閣亦拒絕出席諮詢大會,最終以成曉宜為首的「老鬼」勢力以不尊重民意這一論述成功鼓動民意,尚風閣無法得到足夠票數當選。學生會「空莊」,需要補選,尚風閣固然欲捲土重來,之前被陳一諤擊敗的盧重匡亦與內地生組「光閣」參選,陳一諤本人亦再次以「弘毅閣」之名隻身競選財務秘書之位。看起來似是多方混戰,但其實三方關係微妙,選舉完結數月後筆者亦得知陳一諤、梅懌熙和沈顯龍其實都皆與HKTSA有關。大概正是因為各候選內閣都非親泛民的在位者和老鬼所屬意,故補選的宣傳可謂微乎其微,討論亦極為不足。雖然筆者反共立場堅定,但無法認同這種利用公權力促使某一選舉結果出現的做法 (當然這與現在的公然造票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就個人私心而言亦希望陳一諤再次當選,以打擊整個學生會制度,於是決定再寫抽水文一篇。遺憾的是,這篇文貼在民主牆上不夠一天就被撕去了,所以看過的人應該不多。

同葬風光弘毅夢 一明黑白育民心

          ──向淡化選舉的策略致敬

      學生會補選在即,縱觀一眾打不死的小強抱著無懼多死一回的大無畏精神捲土重來,一同深作反思,理應大有炒作價值才是,但為何民主牆冷清依然呢?小弟不才,嘗試斗膽猜度我們那早已退居幕後的學生精英領導層的心意,認為這全因他們用心良苦,眼見一眾候選人若非無能之輩,便是隱形左派,為保持學生會「團結一致,獨立自主」的祟高理想,唯有淡化選舉,盡量減低同學們的投票意欲,防止不屬意的人選褻瀆了我們學生會的神聖。既目光長遠,又手段高明,實在令向來欽佩一眾領導的小弟不得不再次公開地致敬。

去年一直有追看「致敬」系列而又明察秋毫的讀者,應不難發現小弟今次致敬的對象由以往的個別人物或團體轉變為策略,這實在源於小弟從之前盧同學補選會長和「尚風」參選學生會兩次事件中發現領導層並不喜歡我們在選舉期間公開地針對並未參選的人物團體。盧同學的第三次落敗和「尚風」的全莊落選,全因他們斗膽試圖借攻擊並未參選的前度學生會幹事為自己造勢。這充分說明了領導層的心意,故小弟惟有把致敬的對象改為屬於死物的策略,免批雖已退居幕後,但仍熱心於教育、服務同學的領導層逆鱗,但小弟對這群精英份子的敬畏之情,是不會因此退減的。

回到正題,選舉為何應被淡化呢?為何同學又不應投票呢?小弟認為最少有兩大原因。首先,一眾候選人之間的關係複雜非常,敵我難分,難免予人面目模糊之感。當日盧同學補選期間,既攻擊昔日的參選戰友,又公開向去年擊敗自己、今次參選財政秘書的疑似左派落台會長致謝,令人咋舌;而在數月前曾一度聯手試圖「肅貪」的梅、沈二人,今次不知為何卻分道揚鑣:更甚者,那曾一度公開支持盧同學和「尚風」的落台會長,現在竟又出來跟他們打對台。三方勢力離離合合,比師奶台的膠劇更要藕斷絲連,試問同學們又如何分得清他們各自的立場呢?領導層深明此理,因此決定讓三方全數落選,以免我們作出錯誤的決定。

當然這只是領導層表面的擔憂,真正令他們寢食難安的其實是更為深遠之事。三方勢力雖然面目模糊,卻有一個頗為清晰的交合點,就是皆試圖挑戰領導層的權威。盧同學曾公開質問「學生會幹事幹了甚麼事」,「尚風」曾以肅貪之名暗指前任幹事貪污舞弊,落台會長更是多番高叫「改革」的口號,都可說是衝著由精英領導的前度學生會幹事會而來。須知道他們當日雖然打倒了疑似左派的落台會長,卻也被奸人所害,弄得元氣大傷,學生會聲譽嚴重受損。領導層幾經艱苦才逐漸挽回同學們對學生會的信心,偏偏這次出來參加補選的都是曾造成或加劇學生會內耗的滋事份子,試問全心全意為港大學生會未來著想的領導層又怎放心把權力交給這群唯恐天下不亂之徒呢?要全力對外爭取民主,我們必先對內團結一致,獨立自主,打倒借多元聲音為名,進行內部分化的陰謀者,所以同學們實在應該配合領導層的策略,淡化今次選舉,好讓三方都無法當選。

其次,今次出來競選的各方人馬都有左傾的嫌疑,為免學生會被赤化,我們實在不應投票。從最簡單的角度看,一眾領導層身為學聯和社運的積極參與者,民主運動中堅的身份是無容置疑的,而三方候選人卻都曾試圖挑戰這民主的化身,已足夠令人質疑他們背後的居心何在。而當中左傾嫌疑最重的落台會長,又曾在前兩次選舉中公開支持其餘兩方,實在令人懷疑盧同學和其「光」內閣,以及「風繼續吹」的沈同學皆已被統戰,與落台會長一同受左派勢力指使,演一場大龍鳳,以混淆視聽,好讓親中勢力再次入主學生會。面對這欲蓋彌彰的陰謀,我們又豈能坐視不理?幸好在精英階層的英明領導下,這次的選舉已有被淡化的趨勢,只要我們繼續全力支持領導層的策略,這個試圖赤化港大的計劃定將瓦解,而這將是我們全體港大同學之福。

小弟越仔細思量領導層對今次選舉所制定的策略,便越驚歎他們的心思慎密、目光長遠至極。他們為了港大同學的福祉以及學生會的未來,早在各個候選人參選以前已密切留意其一舉一動,從種種蛛絲馬跡得出他們全都不可靠的正確結論。故此,作為港大學生會的一份子,我們實應相信領導層就這結論相應地所作出的淡化選舉的決策,為維護港大學生會的宗旨出一分力。我們所應該做的,就是不參與投票或投棄權票,好讓所有面目模糊、疑似左傾的候選人全數落選,再由領導層透過署任制度安排適合帶領新一屆幹事會的人選來繼續指導我們對內團結一致,對外爭取民主。小弟深信領導層的決定必然經過深思熟慮,雖然一次的淡化選舉可能會對選舉制度構成些許負面影響,但長遠來說最終得益的必定是學生會和全體港大同學。因此,有機會配合這個用心良苦的策略,實在是同學們的榮幸,讓我們一同向這個策略和其制訂者致敬!

二零一零年四月九日

(為免誤中敵人圈套,透過引發討論來炒熱選舉,破壞淡化策略,小弟決定不會對任何回應作出跟進或回覆,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拒絕向現屆學苑致敬 及相關回應

解說:

個人認為是「致敬」系列的最刺激的一回,因為引來了反陳一諤陣營的主要人物 – 內務副主席兼前任《學苑》總編成曉宜的回應。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她正面交鋒。老實說,她無論在文筆、政治智慧、手段、行動力和領導才能等各方面都十分優秀,是個不可多得的政治人才,但不是一個好人 (當然我也不見得是)。事緣她在攻擊陳一諤之餘把其《學苑》下莊陳秀勤拉下水 (個人認為這是對其在兩個月前當選之前與上莊劃清界線的秋後算帳,所以造成如此結果我也有責任),於是我決定嘗試幫助被她攻擊的《學苑》下莊。她之後作出回應,我也再回了一篇,她見我一味曲線後就無心戀戰回去繼續打陳一諤了。

本篇收錄次序如下:1) 《拒絕向現屆學苑致敬》2)成曉宜的回應 3)我的再回應。這次交鋒的其中一個最大樂趣,就是如何在標題上較勁,請務必留意成曉宜如何善用我首篇的標題還擊。我上面說過,她的文筆很好,其實她可說是我在港大幾年中見過的其中一個文筆最好的人,她的公開文章總是能夠把自己的立場調校至最有利的位置。這位被她學生會內的朋友戲稱「成總」的人,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敵人。

最後,還要公正地說一下,她任《學苑》總編那年,是以我所知《學苑》辦得較成功的一年,那年出版的《零八憲章特刊》是質素很高的刊物,值得收藏,這也是我為何對她評價如此高的原因。

1)

抗逆議會主流 門戶內外須清理

開闢戰場旁線 恩仇昔今可混融

                              ──拒絕向現屆學苑致敬

   對於近日學苑為報導疑似左傾會長所引發的六四風波而派發的〈號外〉以及其總編輯陳秀勤同學於評議會會議中的表現,小弟深感失望。想當初小弟以為學苑新莊能與上莊上下一心,為維護公正、持平的採訪態度而努力,因而充滿敬意;但事實令小弟明白這原來只是空歡喜一場。這屆的學苑總編輯陳同學,竟於〈號外〉和評議會會議中公然而明顯地偏袒陳會長,完全無法繼承由成曉宜同學領導的上莊那公正無私的傳媒道德操守,實在欠缺讓小弟致敬的資格。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早於重選之際,現屆學苑編輯已露出其忤逆上莊的蛛絲馬跡。當日仍未當選的現屆編輯發出聲明及《論盡學苑七宗罪》小冊子,指選舉特刊的內容由上莊負責,與他們無關,已表露出其欠缺與上莊一同承擔的意志,更於言詞之間暗示其對上莊的不滿。當時上莊一時不慎,未有察覺這群不肖子孫的劣根性,還公開讚揚其批判精神,只有當時的總編輯成曉宜同學獨具慧眼,了解到他們的機心,以個人名義公開作出譴責。這刻回首一看,果然還是成同學最有領袖的素質,大概除了那疑似左傾會長之後,現時學生會幹事會其他一心為同學服務的成員都是抱持著這個想法而參與那為公義而戰的討伐行動。

其實這次成同學對現屆學苑編輯表現的強烈不滿,是當日譴責的延續。當日新莊的澄清聲明和小冊子實在是傷透了成同學的心,直至兩個月後的今天她仍然無法悉懷。不幸地這次新任總編輯又再一次背叛,成同學在忍無可忍下惟有推動一次強烈的大字報行動,要求陳同學作出解釋,對這屆不肖現莊兩次的差劣表現作出一點懲罰。對於這個做法,小弟是絕對認同的。因為現在的總編輯實在有可能於不久將來成為疑似左傾會長的黨羽,故現在先行鎮壓,一方面能防止疑似左傾的勢力坐大,另一方面也能為討伐行動找到新的目標,對整個打擊疑似左傾會長的計劃有活化作用,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

但畢竟成同學有的是大將之風,即使能有效地運用這次現莊的失誤來一次過清算兩次的恩怨,還是沒有截破他們的致命傷。成同學指〈號外〉只引錄疑似左傾會長的自辯,又指總編輯陳同學於評議會會議上在無合理解釋下反對討伐議案,都是有意無意地只道出一些表面問題,有心放他們一馬。其實現屆學苑(尤其是總編輯)最令人詬病的是其不肯全力討伐疑似左傾會長這一個模糊的立場。會長犯的是無容置疑的死罪,試問又怎能不全能支持討伐他的行動呢?〈號外〉上引錄的全是會長言辭並非最大問題,最嚴重的錯誤是避重就輕地只報導其自辯,而非把能引證其左派身份的言論全數複述;陳總編輯不為反對討伐議案這一立場作出解釋也非問題核心,關鍵是她不支持討伐議案這個立場本身。成同學不忍道破的事實,就請容讓小弟在這兒當個醜人。

現時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要求陳總編輯作出解釋的行動其實很能說明這一點。大概在任何一份討伐動議裡投贊成票的正義同學當中都總有一些認為討伐疑似左傾會長是義不容辭,也不需多說的行動。之所以沒有人要求他們為其立場作出解釋,是因為主流真理不辯自明;反過來說,只有那些斗膽螳臂擋車的滋事份子,才須為其行動作出解釋並負上全部責任。成同學自然明白這個顯淺的道理,這次用心良苦地不親自道破,而透過群眾力量讓不成熟的現莊進行親身體驗,實是偉大、高尚而有遠見的一著,相形見絀的現莊自然沒有資格獲得小弟的致敬。

對於現屆學苑如此表現,小弟實在是失望至極。雖然成同學採取循循善誘的手法,希望他們能重歸正途,但以小弟愚見,他們叛逆、頑固至此,已是藥石無靈。因此小弟在此希望成同學能於來年重掌學苑,一掃現屆頹風。小弟深明成同學現在身為學生會副會長,公務繁忙,近日更是為領導討伐疑似左傾會長一事忙得不可開交,未必再有餘暇理會學苑的運作。但事實上,現在確實只有能力卓著的成同學才可挽回這個由現莊一手造成的敗局。雖然學苑總編輯這個身份的權力與地位皆遠不如學生會副會長一職,但小弟確信深明大義的成同學絕不會計較如此俗慮。因此,小弟期盼能再一次見到由成同學帶領的、足以令人奉為榜樣的學苑,讓小弟能再一次有向學苑致敬的機會!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六日

2) 成曉宜的回應 (相片)

3) 我的再回應

畢竟抗逆議會主流 亦畢竟門戶內外須清理

無法致敬,因小弟抱著過份沉重的心情撰寫此文。

凡是成同學作出的決策,小弟都堅決擁護:凡是成同學的指示,小弟都始終不渝地遵從。深具領袖風範的成同學開首就說明了有人「傷透了心」,「有人」想必是小弟,那「請勿對號入座」正是留給小弟的下座。成同學永遠是對的,所以小弟現在需要傷透了心,傷得無法致敬了,請見諒。

小弟認為現任學苑總編陳秀勤同學有機會與疑似左傾會長結黨,是有確實證據的,不過既然成同學指出無這可能,那就一定是小弟的證據有問題了。小弟認為從陳秀勤同學通篇回應皆著重「理性」,手法與那疑似左傾會長試圖以理性討論淡化六四屠城事件同出一轍,前後呼應,已是二人結黨的最佳證據。然而,成同學的說話舉足輕重,這小小證據自然是微不足道,因此小弟向成同學保證,從此不會再質疑現任總編與疑似左傾會長有所勾結。

成同學指出評議會的正義決定並非「不辯自明」,同樣道理,該決定也一定是經過熱烈的討論了。小弟該死,誤信了有所偏袒的現任總編之言,以為當日有的只是感想的表達;經成同學當頭棒喝,有忽然醒悟之感,彷彿感受到當日的感想原來都充滿討論成份,在此抱持誠惶誠恐的心情謝過成同學的耐心指導。

關於評議會作為一個整體只是錯覺一事,小弟在舊日文章《向學生會評議會致敬》已明確指出:

「普遍人對其之讚揚或謾罵都把評議會視為一個整體,其實有所忽略。評議會是一個由成員投票作決策的機構,其之所以被外間誤認為一個整體,是因為大部份成員都有建設校園的共同理想,故往往能有效率地作出集體決策。從其兩次一致而迅速地對左傾會長作出的打擊,足見大部份評議會成員都各自獨立地擁有先見之明,因而一拍即合,果斷作出決定。能由如此精英領導,實是港大同學之福。」

小弟以「螳」與「車」概括這個現象,看來容易壞了成同學須裝作持平的、暗中指揮才能完成的大事,實在膚淺至極,望成同學原諒。

對於抗逆議會主流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小弟是造夢也不敢的,自然不可能認為評議員沒有向疑似左傾會長表達失望的權利。可能是因為連成同學也覺得那十份聲明的內容過於相近,連詳細內容都因公務繁忙而稍稍混淆了。當日評議會的第十份聲明為要求疑似左傾會長道歉。小弟的語文程度很低,但覺得「要求道歉」的語意外延較「表示失望」為闊。當然,如果成同學認為兩者外延是一樣,那自然就是一樣了,小弟自當努力革除舊有思想,全力遵從。

看見成同學的強烈指責,小弟在使用「討伐」二字上必定是出了問題,請容小弟在此進行反省。小弟當初使用「討伐」,明顯地是犯了急於求成的錯誤。小弟一下子就道出了整個行動的最終目的,未能察覺並跟從成同學那講求循序漸進的領袖思維,讓「遺憾」的集體態度醞釀成討伐後才全力出擊。小弟現在終於明白成同學的計劃了,希望以往的急於求成未有對這次計劃造成影響,沒有壞了大事。

成同學當然不會為了私怨去摧毀下莊。小弟於上一篇文章中已明確指出,成同學有的是大將之風,這次讓徐傑生同學給下莊一個小小的教訓,只是希望他們能改過遷善。如此循循善誘之法,於小弟看來,如父母親一般偉大,正反映成同學對學苑的深厚感情。成同學也絕不會為區區一個疑似左傾會長陳一諤去攻擊下莊,只是因利乘便,藉此良機引導下莊回歸正途而已。下莊飽受教訓後,成同學自然贈以一句「並無怪罪之意」,讓下莊深深體會成同學的用心良苦。能如此不著痕跡,成同學的教導手法實在高明,只歎下莊愚昧,至今仍未能深得成同學要旨。

對於成同學推動要求解釋行動,小弟是深感佩服的,但如果成同學認為「推動」二字過於露骨,小弟自當收回。成同學居於幕後,指揮大局,大有「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氣魄。區區一個要求學苑總編解釋的行動當然無需由成同學親自發起,成同學只須與郝曉田同學一起發出聲明一份,指出問題所在,自然有人了解其旨意,自行發起行動要求學苑總編解釋了。

小弟發文,只為不欲有人抗逆議會主流,以至需要發生清理門戶之事,絕無他意。因為畢竟叛徒是要鏟除的,成同學如希望保持寬容形象,小弟自是義不容辭,願當馬頭卒,為清理門戶出一分力。

要成同學於百忙中抽空理會小弟如此閒人,小弟實在罪該萬死,只怪小弟筆不夠曲,要成同學出手指正,被迫稍把視線移開。所以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錯在筆不夠曲,無法讓成同學一笑置之。

關於公投一事,小弟亦不得不讚歎成同學手法之高明。雪球既已被推動,自是坐觀其成之時,無需再作動議、和議、宣傳、投票等幕前秀,此為大將之風。學生會的真正領袖,誠成同學也。小弟只為成同學感到不值,明明已可擺出中立之勢等待成功之日,學生會幹事會其他成員卻一時疏忽,不慎讓立場鮮明的反對疑似左傾會長海報貼於幹事會壁報板之上,暴露了幹事會的立場。如此壞了成同學大事,小弟這次也稍對幹事會感到羞恥。

小弟絕對不敢攻擊、中傷代表議會主流的成同學。

小弟也問心無愧,但眼見操勞的人都易得心臟病,很為成同學的身體擔心。

而公義的事,能說「陰」嗎?小弟認為這只能是由成同學帶領的、一眾公義之士的「陽謀」。

不懂司馬昭,小弟只識桓溫北伐之大義。

已肅然就坐。

傷透了心的[UID]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此文附錄:幹事會壁報板上的反陳一諤傳單 (當日這張傳單貼滿整個校園,印了最少五百份,也是我認為相當過份之事,反映他們為推陳一諤下台根本是不擇手段且無所不用其極)

向學生會評議會致敬

解說:寫於陳一諤發表六四言論之後,其他幹事會成員發出聲明指其言論不代表學生會立場,然後再在評議會上大量動議以作譴責。陳一諤的言論招來批評實無可厚非,其「莊友」為維護學生會既有立場與其劃清界線亦屬合理,但主動在評議會上動議譴責已有一點兒說不過去,還要一次來十份?這明顯是利用制度借機大力打擊政敵的行徑。眼見這個本身已是假民主的學生會一而再地成為露骨的鬥爭工具,其成員更樂此不彼地要把對手弄得致死方休,我能作的決定就只是視這個學生會為敵人,這立場至今不變。

 

《學苑》就就陳一諤不當六四言論及相關評議會決議的號外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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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重選苦心 空歎一群愚民未醒悟

不負先知慧眼 再推十份決議終昭明

                      ──向學生會評議會致敬

   眼見疑似隱形左派掌學生會,身為港大學生組織最高權力機構的學生會評議會成員自問責無旁貸,多次為維護港大聲譽費盡心機,阻止親共勢力入侵。無奈民眾愚昧,無法體諒數月前評議會賭上名聲的重選決定背後的苦心,只知打倒老鬼,現在終自嘗苦果;幸而評議會辦事效率極高,能於一個會議上一連通過十項動議打擊這名疑似左傾會長,重新提醒我們這群容易被煽動的大眾其與左派抗衡的智慧與決心。小弟慶幸港大有如此評議會,在此送上對其決心的敬意與光復的祝賀。

早在學生會選舉結果出爐之初,評議會已能洞悉先機,預測到疑似隱形左派掌學生會將會引致的禍害,可謂獨具慧眼。當初重選的決定引來大量無知的抨擊聲音,現在回看當時,真相實是不辯自明。

於此小弟欲再從更深入的角度剖析評議會的偉大。普遍人對其之讚揚或謾罵都把評議會視為一個整體,其實有所忽略。評議會是一個由成員投票作決策的機構,其之所以被外間誤認為一個整體,是因為大部份成員都有建設校園的共同理想,故往往能有效率地作出集體決策。從其兩次一致而迅速地對左傾會長作出的打擊,足見大部份評議會成員都各自獨立地擁有先見之明,因而一拍即合,果斷作出決定。能由如此精英領導,實是港大同學之福。

那位疑似左傾會長實在有需要進行反思,為何近十餘位互無利益關係的評議員會在反對由他領導一事上齊心得讓外間誤以為評議會是一個利益一致的整體。這群評議員既為學生代表(包括功能界別代表),無疑是學生中的精英。精英的共同看法,必有重大參考價值。其中比較明顯的就是,相對於該洋洋數千字卻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會長自白,那無額外文字的十份評議會決議副本更能表明立場。這種言簡意賅的精萃,前者實須向後者好好學習。

請別誤會,小弟無意暗指那學生會幹事會與會長劃清界線的聲明不及評議會決議副本。其實仔細一看,那十份被通過的動議中動議者與和議者其實大部份都是幹事會中人。他們不但堅持平反六四的立場,更能大義滅親,無須待評議會其他成員動手就先自行討伐如此疑似左傾之人,可謂精英之中的精英,值得時下欠缺政治意識和正義感的年青人仿效。況且該聲明的兩大重點:(一)會長之言不代表學生會立場和(二)學生會的立場是支持平反六四,很能有效地引導讀者推論出會長的立場,也是簡潔非常,值得一讚。

細觀動議內容,更可知評議會成員能集思廣益,有效揭發會長的左傾罪行。愚昧的大眾可能未能發現,其實會長近日對六四的言論,已干犯最少九條道德罪行,評議會成員透過決議副本一一指出(第十份為具高度概括性的要求道歉決議),有效令學生明白會長這次的行為是如何罪大惡極。小弟深信評議會諸位成員,尤其是身為主要動議者的幹事會成員,都曾絞盡腦汁、不眠不休地努力揭發更多會長的不恰當行為,把之帶進議會之中。這種為公義奮不顧身的態度,實在值得諸位同學效法。

其實在努力羅列會長罪行之外,評議會中的諸位動議者也十分執著於對這些罪行進行客觀的描述,務求令所有人皆能心悅誠服。如把「就會長陳一諤未能履行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應有操守」中的「未能履行」改為「不符」,小弟深信動議者的用意絕非單純為了讓議案獲得通過,而是務求令議案內容更加客觀。對於這種認真而嚴謹的辦事態度,小弟深表敬佩。

為支持評議會諸位以及幹事會成員大義滅親的討伐行動,小弟自然義不容辭,故請容小弟在此獻上一計。小弟綜合連日來的大量資料,參考近代中國人的智慧,發現諸位其實可以把該疑似隱形左派的會長評為「左傾機會主義者」。其呼之欲出的左派身份自是無需解釋,其含糊的六四立場亦實有機會主義者之嫌,故小弟認為「左傾機會主義者」這一身份非常適合套用在現任會長之上。劣計一則,望能為諸位的正義討伐行動略盡綿力,以表小弟的崇敬之情。

來到最後,請容讓小弟對評議會諸位的語文水平致敬。一連九份的遺憾動議,不但言之鑿鑿、文筆流暢,亦能準確拿捏於公開場合中「表示遺憾」應有的立場態度,相對於友校香港中文大學的學生會會長公開信《遺憾港大學生會會長 為劊子手開脫》,大字標題是「遺憾」,內文字眼卻盡是「極度憤怒」、「驚訝」和「極度失望」等激烈字眼,文不扣題,港大評議會的語文水平實勝一籌,令小弟身為港大學生亦倍感自豪。能有如此高質素的同學於評議會中代我們發聲,實是港大同學之福,讓我們一同向學生會評議會致敬!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四日

向盧重匡同學及學苑候選編輯致謝

解說:《再度向學苑致敬》引來了《學苑》候選編輯的回應,出版《論盡學苑七宗罪》,圖(漫畫)文並茂,是不錯的作品。既然對方作出回應 (其實是在我意料之外),我也應給予回覆。盧重匡是陳一諤競算會長的對手,我既然是陳一諤的一方,於是也順便嘗試曲線替他助選。反正在《向學苑致敬》中已有抽盧同學水之先例,再抽亦無妨。文中的陳秀勤是當時的《學苑》候選總編,之後當選,我們後來也成了朋友,現在回看這段歷史,也值一笑。順帶一提,這次的對聯式標題是我最滿意的一個。

 

昨無悔黃書一人 取劉禹鍚《烏衣》詞句

今含冤鐵證千字 從柳宗元《始得》編排

──向盧重匡同學及學苑候選編輯致謝

   昔得盧重匡同學的黃紙文章啟發,昨日復見其再現民主牆,加之以學苑新莊同時於民主牆和新刊《論盡學苑七宗罪》中為了公義,勇敢地對各種指控作出回應,使小弟對雙方皆心存感激,故再度為文一篇,以抒胸懷。

小弟從盧同學文章處所得到的啟發,在於為文章命題的方式。當日盧同學一篇《舊時黃謝唐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從民主牆說起》,黃紙數章,奪目非常。內容洋洋數千字,肺腑之言固然感動;但最於腦海揮之不去的,是其取《烏衣巷》一詩兩句而成的標題。這樣命題,典雅之至,故小弟在這篇和上一篇文章中也嘗試仿效。雖然小弟明白這點細節應無人在意,但既曾從盧同學身上得到啟發,便應致謝。

小弟之所以又再次回想起該文,其實也得力於學苑候選總編輯陳秀勤同學《學苑的立場是甚麼?》一文。不知這是否港大的優良傳統,同被質疑與「老鬼」有所聯繫的兩位同學似乎都有讓文章標題和內容各自精彩的習慣。盧同學那在標題援引詩句的文章,縱觀全文皆與題目無甚關連;而《學苑的立場是甚麼?》一文,字數近千,亦只有尾二段提及過學苑的立場,甚有唐代柳宗元《始得西山宴遊記》那只留三分一篇幅描繪西山雄偉的藝術性失衡美態。小弟自問文學修養遠不及兩位,故只能從盧同學的標題構思上稍為偷師,卻已覺獲益良多,實在不得不再一次在此致謝。

另一必須感謝盧同學的,是他讓小弟的文章有幸成為他一系列政綱的陪襯。昨日早上看見盧同學的黃紙大文再現,而他為了讓更多同學了解到他對學生會的遠大抱負,特意把包括小弟於二月九日發出的致敬文在內的一批文章移往民主牆的右邊角落,以騰出正中央位置貼上他的政綱讓同學們深切了解。小弟一看,實是如沐皇恩,能成為盧同學黃紙政綱的綠葉,已足以令小弟的文章升價十倍!盧同學連政綱的公佈也能如此充滿皇者氣派,實在是領導者的不二之選,小弟的文章能於旁邊的角落沾一點光,已感榮幸,實是感激不盡。

而對於陳秀勤同學,小弟也是抱持尊敬與感激之情。首先,小弟必須感謝陳同學能如此坦白地在民主牆上道出對成曉宜同學的感想:討厭。從文章結構看來,該句乃層遞句式,故小弟十分理解陳同學說討厭成曉宜同學其實只是為了在句末帶出她最討厭的東西為何物。但無論如何,陳同學始終是帶領了學苑新莊踏出了討厭成同學的第一步,故小弟深信同樣熱愛和諧的新莊諸位,必能如願以嘗,穩定地接莊,繼續把學苑的立場和精神發揚光大。故此,向來尊敬學苑的小弟,也要為學苑未來能有穩定的發展向陳秀勤同學道謝一聲。

此外,小弟須代表各位同學向學苑新莊致謝的,是他們為廣大同學著想,不計較尷尬的身份為我們報導重選消息的這一份熱忱。小弟深信新莊諸位必定是經過多重的內心掙扎,才作出此沉重而偉大的決定。而小弟深信,有了這一次寶貴的經驗,新莊諸位在接莊以後,即使再遇上任何尷尬事件,也能把之克服而為同學作出最公正的報導。所以各位同學們有福了,接下來的一年我們將能看到與以往不同的、不計較尷尬的學苑新聞報導,為此,先代同學向新莊諸位謝過。

至於《論盡學苑七宗罪》一文,讓小弟必須作出道謝的,是新莊諸位對真相的敢於揭露。現羅列如下:

1. 〈罪名三〉中首句「每屆學苑都由不同的編委會內閣組成,報導手法及編採方針有所偏差別在所難免」,「有所偏差別」五字看起來只是病句,其實暗藏玄機。小弟估計新莊諸位在撰寫初稿時是使用「偏差」的,但這不就成了對上莊大逆不道的譴責了嗎?故只好避重就輕地把「偏差」改為「差別」。然而,大概是因為新莊諸位的正義感強烈,在良心的掙扎下決定不刪去「偏」字,讓同學能清晰體會到他們夾於上莊與正義之間的強烈矛盾。這麼一句,讓我體會到原來世間仍有如此性情中人,實在感動。

2. 〈罪名五〉中首句用上「焯譽閣盧同學」六字,表面上並無特別,實際上是提醒了各位同學,即使盧同學聲稱在這次重選中會獨立進行競選,實際上還是一如以往,為焯譽閣的一員。小弟明白新莊同學的苦衷,明明希望揭露真相,卻礙於各種勢力,只能作出如此暗諷。但即使如此,小弟還是對您們的心意致以萬二分感激。

3. 〈罪名六〉末句「我們願意成為同學的喉舌,但絕不願意作官方喉舌」,似是回應早前各種指學苑偏袒焯譽閣的指控。這其實也暗中告訴了我們一個事實:焯譽閣早已獲得官方認可。如此敢於揭露黑暗的勾結真相,還同學一個公道,實在值得敬佩!

正因為新莊諸位是如此的正義,故此即使廣大同學都如他們於漫畫中所言,是瞎了眼的,也無需驚慌,因為有皇者風範的盧同學和任重道遠的學苑新莊諸位,將帶領盲目的我們,走向光輝美好的明天!盧重匡同學、各位學苑候選編輯,感謝您們!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一日

再度向學苑致敬

解說:寫於陳一諤首次當選、卻因他在選舉結果公佈前的投訴而重選,換言之是因他的投訴令他當選的結果無效,這荒謬的結果反映了當日的當權者為了不讓他當選而耍的手段。我對此深感不滿,適逢《學苑》又出選舉特刊報導重選之事,更讓我發現當時的候選編輯竟然未當選 (因首次選舉結果無效) 便已開始撰文,故決定以此大做文章。老實說,這其實是拖了那幾位候選編輯落水,回想起來也有點對不起他們 (我與其中一位現在也是朋友)。這是「致敬」系列首次開始有對聯式標題,這形式為以後所有同系列文章採用。這篇也是據小弟所知影響力最大的一篇,因為《學苑》候選編輯之後特意對此文作正面回應,更與其上莊劃清界線,埋下了之後在陳一諤六四風波中幹事會內務副主席 (即上莊《學苑》總編)攻擊《學苑》下莊(即當選的編輯)的伏筆。

 

《學苑》關於選舉無效的選舉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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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多時 因十三票得圖光復

上下一心 導數千人深作反思

           ──再度向學苑致敬

   因揭露真相而遭受口誅筆伐,結果被迫發出《嚴正聲明》的學苑諸位,即使在聲名狼藉的這一刻,仍不忘其為同學報導校園大事的責任,特地出版《選舉特刊》,讓同學掌握重選決定的來龍去脈,其堅毅不屈地貫徹自身理念的可貴精神,實在令小弟不得不再度為文致敬,順便對其極不欲見之選舉結果被推翻給以最衷誠的祝賀。

學苑諸位的立場堅定,是給予小弟再度為文動力的重要原因。從當日《特輯》中的「兩個內閣的當選人能否合作是一個問題,當選人會不會因其他閣員落選而放棄職位也是一個問題」,加之以整整兩頁對陳一諤同學或明或暗的批評,至《嚴正聲明》中的「我們不得不表明立場:……我們會一直揭露校園的黑暗,捍衛同學的知情權」,小弟實在不明白為何還會有人質疑學苑的立場。因為學苑的立場其實由始至終都十分清晰:陳同學是黑暗的,所以學苑絕不會支持。同樣道理,是次由陳同學獲勝的選舉一被推翻,學苑諸位便立刻印發特刊讓所有同學儘快得知,也是其貫徹一致的立場體現。

這樣的立場,從另一個角度看,是熱愛和諧、穩定的表現,是令小弟欽佩的另一原因。在上一篇致敬文中,已提及學苑諸位曾融化「穩定壓倒一切」的政治理念於特輯之中,其實這理念也正是學苑所堅守的立場。雖然當日屬革命派的陳同學當選,或多或少曾對學苑諸位構成打擊,但他們並未放棄對和諧與穩定的嚮往,故在因得到評議會十三人之助而得以平反後,便立刻發掘出大量該次選舉的「爭論點」,以引證那合乎期望的平反之合理性。能在公正的報導中如此堅守並表現一己之立場,學苑實在是開創大學學生報刊的先河,應為其他大學和專上學院的同類型刊物所仿效。

小弟其實早在學苑諸為發出《嚴正聲明》當日,已欲站出來再一次向學苑致敬,惜惰性使然,全無下文。但在細閱是次特刊的編輯名單後,被其熱心提攜下莊,薪火相傳的決心所感動,不禁再次動筆。即將卸任的學苑上莊,也許是害怕新莊知名度不足,又或是希望讓新莊體現「新人事新作風」的新鮮感,特意讓新莊成員陳秀勤、陳俊朗和姚青邁同學參與是次編輯。試問又有哪種方法,會比由這群因選舉結果無效波及學苑而失去「接莊」資格的同學去撰文報導是次選舉結果的推翻,更能讓他們幽自己一默,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故此,小弟深信經此一役,三位新莊同學必定會深入民心。學苑上莊如此用心良苦,實在令人感動。

縱觀特刊全文,體現了學苑諸位的因公忘私,令小弟更確定學苑諸位皆為關心校內時事多於自身的偉大之士。特刊把全部篇幅用作報導關於學生會中央幹事會和評議員的決定重選之上,為報導而鞠躬盡瘁得把「是次動議推翻了學生會於周末公佈的選舉結果」中的「結果」其實包括學苑新莊的事實抱諸腦後。這種以同學利益為重的精神,實在值得學習,故小弟深信同被忽略的校園電視諸位必會對此加以體諒。

可能是上次小弟那關於文詞謬誤的提醒引起了學苑諸位關注的緣故,是次特刊的失誤明顯地大幅減少,雖然仍有零星者可加以改善:

1. 首段「候選人因選票不足而不獲通過」為病句,可改為「候選人因選票不足而落選」。

2. 第三段中「商確」為錯別字,應為「商榷」。

可能是因為今次的特刊有充分時間準備和校對的關係,不論是在文句還是遺詞用字上皆有明顯的進步,實在可喜。

適逢重選將近,且讓小弟也嘗試貫徹學苑的立場和精神,代學苑向各位同學提出建言:這次重選是一次讓各位曾投票或沒有投票的同學們反思的機會,請各位認真考慮一下,哪位才是您理想的會長,是堅持穩定和諧的一方,還是以革命為名,引入左派勢力以引發禍亂的一方?曾經作出了錯誤選擇並不要緊,因為現在您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權利。以上苦心之言,是小弟嘗試仿效學苑,以作為表示對其敬佩之情的一種方式,勿怪。

學苑諸位能在面對各種壓力和抹黑下堅持自身的信念,有立場地為同學作出報導,絕對是一有良知的傳媒。小弟深信學苑諸位本著反對陳同學的立場,往後必定能以最高的效率和最快的反應繼續報導陳同學黑暗的一面。在此預祝未能接任就已開始撰文的新莊同學,能繼承上莊的理念,挽回學苑的名聲,並把之發揚光大。讓我們一同向學苑致敬!

二零零九年二月九日晚

向學苑致敬

解說:「致敬」系列的開始,事源一天晚上離開學校時,看到《學苑》的選舉特輯,由於當時和陳一諤已是相識,知他將會出選,故拿了一份來看。一看之下,只覺得憤怒和荒謬,不明白為何一個校園傳媒在報導學生會選舉時可以如此偏頗 (及後亦證明那不只是我個人的感覺,也有很多人同意),也不明白為何作為文字傳媒他們的中文水平可以如此不濟。當晚回去就寫成了這篇《向學苑致敬》,翌日清晨張貼在民主牆上。根據我的記憶,這也是「致敬」系列在民主牆出現得最久的一篇,應該最少有三日。那份特輯我應是有一份在香港的家中,有機會的話遲些補上。

*選舉特輯內容已於二零一三年四月十四日補上

「致敬」系列的導火線:《學苑》選舉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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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學苑致敬》

  有鑑於學生會選舉的到臨,學苑諸位本著身為「校內唯一文字傳媒」一員的責任,不辭勞苦製作選舉特輯,讓同學們能在投下神聖卻不能回頭的一票之前認清是次選舉種種傳聞的真相,其為同學服務之心實在令人敬佩。短短兩頁的特輯,橫面上回應一眾港大同學們的關注,達成公民意識的開拓;縱面上於新聞稿中加入多種文學元素,為此類文體的未來發展奠下承先啟後之功。

為與各位同學分享小弟心中的感動,請容讓小弟利用以下篇幅論證學苑此選舉特輯的貢獻和精妙。

學苑諸位對公民意識擴展的貢獻,源於其敏銳的新聞觸覺。眾所周知,是次選舉活動中陳一諤同學以「一人莊」的轟動性吸引了大部份同學的目光,相較之下另一邊焯譽閣的受觸目度則相形見絀。學苑諸位深明此理,能於特輯的報導中,以陳同學的言行為中軸,有效地引起早已對他充滿好奇的同學們的關注,使能循循善誘地令同學們學會如何關心身邊發生的大事,公民意識因而得以擴展。

而學苑諸位自身對於公民意識的實踐,則體現於其作為傳媒的良知。一句「有鑑於新聞道德以及內容對同學權益的影響,本報決定不公開(陳同學對改名一事的)回應內容」,相較於現今大眾傳媒的操守無存,所反映出的是作為濁流中一道清泉的堅持。學苑諸位能在報導真相與保障私隱之間取得平衡,只把陳同學曾就讀於沙田蘇淅公學,本名為陳家偉等必須資料公開,對於其他個人資料皆能應他本人之要求而三緘其口,實是傳媒道德之一高境界。

此外,撰稿人也從行文中充分展示了他豐富的政治智慧,也間接對發展公民意識有所裨益。在《選舉制度問題浮現》一文中,「兩個內閣的當選人能否合作是一個問題,當選人會不會因其他閣員落選而放棄職位也是一個問題」數句,充分地轉化了「穩定壓倒一切」的政治常識於分析之中,就如何向領導者的智慧學習立下榜樣,開啟了同學們對治國之道的目光。

在新聞稿的撰寫方面,學苑諸位於其中創新地添加的文學元素,實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彷如置身於小說世界。對於人物性格的刻劃,他們有效地套用了語言描寫和對比映襯等技巧。回應的適當取捨就是一例,陳同學的回應中往往出現「cheap」、「變態」等字眼,他的真實性格如何,就在不明言的情況下也能躍然紙上。

對於盧重匡同學,學苑在特輯中的刻劃就更是精妙。「我本身拒絕私底下接觸老鬼」這句,表面上只是直接記下盧同學的話語,實際上卻暗中融化了近日大受歡迎、以「當我第一次知道要拍那個洗頭水廣告的時候,其實我是拒絕的」作開場白的洗髮液廣告的意境,這樣幽盧同學一默,境界何其高遠!

至於整篇報導的結構方面,作者也略花心思,為整個特輯起畫龍點睛之效。第一頁第八段中「還說他四處傾莊」看起來莫明其妙,原來是第二頁中與黃耀瑩見面的伏筆。而盧同學「既說反對老鬼干政,自己又參與其中,陳同學跟〔根〕本就是自打嘴巴」之言反覆出現,以貫穿整個特輯,大有詩仙李白反覆吟詠「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之妙。

學苑的選舉特輯是如此的驚豔,但人總難完美,在細味其一字一句之間,小弟偶爾發現了少許行文用字上的無心之失,為持平著想只好忍痛指出:

  1. 第一頁第三段「她對題問支吾以對」中「題問」有錯別字之嫌,應為「她對問題支吾以對」或「她對提問支吾以對」。
  2. 第一頁第四段「然他與本報的訪問中曾對問題作出明確的回應」為病句,前半段應改為「他在本報的訪問中」。
  3. 第一頁第六段「陳一諤的該名中學同學亦指他的政治立場上不算親共」為病句,後半段應改為「他政治立場上不算親共」或「他的政治立場不算親共」。
  4. 同段末句「而他有參加過反日遊行」與上句的文意無明顯連接,改為「而他也有參加反日遊行」可能會好一些,但我還是建議重寫該段。
  5. 第二頁「註」一欄末句「創下近二十年來新高」無法與上句「結果所有閣員全部慘敗」連接,原因是「慘敗」無高低之分,故應把此兩句的次序互換,讓「新高」形容「多達八成」的三千反對票。

小弟深信以上皆為無心之失,乃因學苑諸位要趕在選舉開始前起稿,好使同學能在認清真相後再投票,才會來不及校對。相比起貫徹整個報導的明確主旨和敢於創新,這種小失誤實在是無傷大雅。

小弟的感動之情,實在無法如學苑諸位對真相的揭露一般言簡意賅,故惟有通篇論述,好抒發心中的情懷。最後,請容我以「互勉」二字作結。

後話:那份選舉特刊的確是引起了頗大的迴響,更可能間接助陳一諤當選,我找到了一些一天之後民主牆的照片,關於當日《學苑》對不同指控所作的回應,特在此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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